，態度尚可。

“先生，需要看看什么？”

“西裝，休閑裝，襯衫，鞋子，皮帶……適合我的，都拿來試試。”我努力回想電視劇里霸道總裁的派頭。

姑娘效率很高，抱來一堆。我試了一套藏青色西裝，站在試衣鏡前。嚯！佛靠金裝，人靠……貴裝！鏡子里那身高定西裝、頭發因為激動還有點亂的男人，是我？

“很合身，先生。這套西裝是我們意大利老師傅手工**的，剪裁非常貼合您的身形。”店員適時送上贊美。

“就它了。還有剛才試的那幾件襯衫、褲子、那兩雙鞋，一起包起來。”我大手一揮。

“好的！先生您穿這套離開嗎？”

“就這套。”

刷完卡，六位數。我眼皮都沒眨一下。把舊衣服塞進新買的奢侈品牌大袋子里，拎著，走出店鋪。商場燈光璀璨，照在我筆挺的西裝上。路過反光的玻璃幕墻，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嗯，有點意思了。

“叮咚”一聲，手機短信。**：“您尾號xxxx賬戶5月9日10:15消費***8865.00元……余額7,039,801.33”

嘖，才花掉不到一萬。任重道遠啊。

等等，下次用黑卡。

正琢磨著，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王德發。

胃部條件反射地一抽。但下一秒，一股邪火混著難以言喻的爽感，直沖天靈蓋。

我清了清嗓子，用這輩子最從容的語調，接通，按下免提。

“喂，王總。”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商場走廊，足夠清晰。

“林北！你人呢？！幾點了？不想干了是不是？昨天的二十版文案呢？我告訴你，今天上班遲到，扣二百！文案交不出來，卷鋪蓋滾蛋！”王德發特有的咆哮傳來。

旁邊路過的一對情侶詫異地看過來。

我不急不緩，甚至輕輕整理了一下新西裝的袖口。“王總，別激動。文案啊，我仔細思考了一下您關于‘網感’的寶貴意見。”

“思考個屁！我要的是成品！立刻！馬上給我滾到公司來！”

“我覺得，‘尊享人生，極致奢華’這八個字，格局還是小了，配不上我們客戶產品的氣質。”我慢悠悠地說。

電話那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