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
她鬼使神差地合上了電腦。
黑暗里，她聽見自己心跳如鼓。老K的催促像很遠的聲音："動手啊！你等什么？"
等什么？
她盯著沈硯的睡臉。眉骨的淺疤在屏幕微光里若隱若現，他眉頭緊鎖，像在算一道解不開的題。她想起三年前雨夜，他遞傘時袖口有雪松味，和他說的話："傘不用還，傳給下一個需要的人。"
她沒傳。她把傘收進了衣柜最深處。
"下次。"她對自己說，轉身離開。
第二天，阮綿"巧合"地出現在監控室。
"知遙姐，"她端著咖啡，笑盈盈地調監控，"昨晚走廊燈壞了，我查查記錄報修。"
屏幕亮起。十五秒的片段：林知遙深夜站在沈硯辦公室門口，手伸向電腦。
阮綿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剪輯，保存，發送。
董事會上，證據鏈完美閉環。監控片段、銀行流水——賬戶里憑空多出五十萬，附言"芯片訂金"、以及一份"境外買家"的聊天記錄，頭像用的是林知遙大學時的照片。
"商業間諜，"HR總監宣判，"證據確鑿。建議立即移送警方。"
林知遙站著，百口莫辯。她看向沈硯，他坐在主位，面無表情。
"證據不足，"他最后說，"繼續查。"
散會后，他在消防通道堵住她。樓梯間聲控燈忽明忽暗，他眼底發紅，像熬了三個通宵。
"你那天晚上，"他逼近一步，"為什么沒下手？"
她愣住。
"我知道你是老K的人，"他苦笑，"知道**的事，知道你會來。我把密鑰放在桌面上，就是為了等你拿。你拿了，我就有理由把你交給警方，老K的線就斷了。可你沒拿。"
燈滅。黑暗里，他的呼吸很近。
"林知遙，"他聲音啞了，"你到底要什么？"
她想說"我要還債"，想說"我要我爸活著"，想說"我要那把傘是真的"。但她什么都沒說，因為樓上傳來阮綿的腳步聲，伴隨著嬌滴滴的呼喚："沈總，CTO找您。"
沈硯退開。燈亮，他表情恢復成那個冷面總監，像剛才的脆弱從未存在。
林知遙在那一刻明白：她是棋子，沈硯是棋手，而阮綿——是棋盤上的刀。
---
**章：胃出血與縱火
酒局是C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