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家的玩意兒?！?br>“不就是冷氣嘛，誰不會？”
他馬上叫人去鎮上。
拉回來十臺二手冰柜。
海鮮**市場淘汰的那種，外殼掉漆，壓縮機的聲音像拖拉機。
一共才花了不到兩萬塊。
王大山掐著腰站在祠堂門口。
“把松露全給我挖出來！”
“有多少挖多少！”
“林深不收了，老子自己賣！”
全村沸騰了。
當年林深教他們的是分區采挖，留根留種。
王大山不管。
鐵鍬、鋤頭全上，連挖帶刨。
山上的腐殖層被翻了個底朝天。
一天之內，挖出來的量是平時的五倍。
松露堆在祠堂門檻前，像一座小山。
王大山指揮著后生往冰柜里塞。
塞不下的，直接堆墻角。
“王叔?！?br>張大伯湊過來，有點擔心。
“這東西嬌貴，林深以前說要無菌什么……”
“要***無菌！”
王大山罵了一句。
“地里挖出來的東西，泥巴都沒洗，還無菌？”
“他就是嚇唬你們，好讓你們乖乖低價賣給他！”
張大伯被罵得縮了縮脖子。
王大山又看了看那張溫度表。
“溫度調到零下五度?！?br>“他那個什么氮氣，我打聽了，就是司機吸的冷氣。”
“咱們這個也一樣。”
他拍了拍冰柜。
“等老子找到了渠道，一斤一千五，你們跟我吃香喝辣！”
人群歡呼起來。
只有三爺爺坐在祠堂臺階上，看著那些冒冷氣的冰柜，抽了口旱煙。
“大山。”
“這么弄，不會出事兒吧？”
王大山根本不聽。
“三爺爺，您就等著分紅吧?！?br>第三天中午。
市里的二道販子老馬找上門了。
開著一輛破福田，叼著煙，脖子上的金鏈子晃來晃去。
“老王，聽說你這兒有黑鉆松露？”
他捏起一顆，在手里掂了掂。
“品相一般?！?br>“但年底了，高檔酒店備貨，我全打包帶走，給你個好價。”
王大山眼睛亮了。
“多少？”
老馬伸出一根手指，又伸出五根。
“一千五，現款。”
王大山差點沒站住。
一千五！
比林深給的八百，高了將近一倍！
雖然沒到之前喊的兩千，但絕對值了。
“賣！”
他立刻拍板。
“全裝車！”
老馬吐掉煙頭，從車里拉出幾個編織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