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你。”

我看著那塊玉牌。

許久后，輕聲道：“老夫人，我可能不會在蕭家待太久。”

蕭老夫人一怔。

我繼續道：“我本就不是自愿嫁來的，如今錯嫁真相未明，**也未必肯放過我。”

“等事情查清，我想離開。”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她看了我一會兒，嘆道：“也好，人這一輩子，最難得是自己做主。”

她替我掖了掖被角，起身離開。

門被推開時，我看見蕭既白站在廊下。

他沒有進來。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被風雪凍住。

我閉上眼。

不想看他。

11

我的右手廢了半個月。

醫師說，若養得不好，以后再難做精細機關。

青檀聽完，當場哭出聲。

她知道我的手意味著什么。

在**，我雖是庶女，卻是最會制機關的人。

父親不疼我，嫡母厭我，兄姐欺我。

可只要我的手還能畫圖、還能制器，他們便不會真讓我死。

后來我才明白，這也不是什么好事。

因為他們留著我，只是為了榨干我。

如今這只手傷了。

我竟然覺得有些輕松。

像一根捆了許多年的線，終于斷了一半。

蕭既白每日都會來。

有時送藥，有時送補品，有時只是站在門口問一句：“今日疼得厲害嗎？”

我很少答他。

他也不惱。

只是站一會兒，便走。

青檀冷眼看著。

“姑娘，他是不是后悔了？”

我說：“也許吧。”

“那姑娘會原諒他嗎？”

我看著纏滿紗布的右手。

“青檀，后悔是他的事，可原不原諒，是我的事。”

青檀點頭：“那咱們不原諒。”

我被她逗笑。

可笑完，又咳了許久。

12

**來人，是在十日后。

來的是我的嫡兄，溫明舟。

“少主，我**庶女不懂規矩，誤入蕭府，給少主添麻煩了。”

“今日我奉父親之命，接她回去。”

我站在屏風后，聽得清清楚楚。

一句話，便抹掉了我這段日子所有狼狽。

蕭既白坐在主位，聲音很冷。

“誤入？”

溫明舟笑道：“路上出了些岔子，送嫁隊伍被山匪沖散，扶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