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獅，“你這個**！無恥！下流！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我輕笑一聲，“我正在體驗人生呢。說真的，你家這浴缸真大，游泳都夠了。還有你那個衣帽間，比我整個家都大。對了，你昨晚睡得好嗎？我的床雖然硬了點，但很接地氣，不是嗎？”
“李鐵柱！”林安安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你快把身體還給我！我受不了了！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別啊。”我假惺惺地安慰道，“怎么會呢？你現(xiàn)在體驗的，可是全國千千萬萬打工人的真實生活。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哦，對了，提醒你一下，我的房東王姐可不好惹，你這個月房租要是再不交，她真會把你的……哦不，是我的行李，全扔到大街上去的。”
“我沒錢！”
“我知道你沒錢。”我話鋒一-轉(zhuǎn)，“所以，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知道，她心動了。
“很簡單，”我欣賞著自己剛做好的、鑲著鉆的指甲，慢悠悠地說，“你不是要改方案嗎？把它改好。”
“什么？”林安安以為自己聽錯了，“我不會！”
“我教你。”我說，“你現(xiàn)在，打開微信，我用‘林安安’的號加你。然后，你共享屏幕給我，我一步一步告訴你怎么做。”
林安安半信半疑，但還是照做了。
當(dāng)我的頭像在她（我）的電腦上亮起時，她感覺這個世界魔幻得一塌糊涂。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讓你，用你的專業(yè)能力，去說服一個最挑剔的甲方。”我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你，用李鐵柱的身份，做出一個讓林安安都挑不出毛病的完美方案。”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更是極致的羞辱。
讓她自己，去打敗她自己。
“你做夢！”她怒吼。
“哦？是嗎？”我打了個哈欠，“那就算了。反正我覺得你這身體挺好用的，尤其是這張臉，吵架的時候裝哭特別管用。你那個未婚夫，昨天被我氣得臉都綠了。我覺得，我還能在你家再住個三年五載的。”
“……”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過了許久，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