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發了。那個男人用一種近乎咆哮的聲音吼道：“你這個人怎么這么麻煩？你們到底還想不想解決問題？行，那我不管了，你們等著賬戶被凍結吧！”說完，電話掛了。
馮建國臉色煞白，一把抓住江小禾的手腕：“小禾，你把他得罪了！萬一他真凍結我們賬戶怎么辦？公司明天要發工資，下周一要付供應商貨款，賬戶要是被凍了，我們就完了！”
江小禾按住馮建國的手，聲音不大，但有一種讓人莫名安定的力量：“馮總，您別急。我已經報警了，警方剛才確認了，那個電話是**。”
馮建國愣住了。他的手從江小禾的手腕上滑落下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椅子上。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沙啞的聲音問了一句：“你怎么看出來的？我差點就轉了。”
江小禾沒來得及回答，因為馮建國的手機又響了。同一個號碼。
這一次，對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威脅，而是一種故作平靜的、帶著最后通牒意味的冰冷：“馮總，我剛才跟領導溝通了一下，鑒于你們公司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但你聽好了，這是最后一次。你現在立刻按照我說的操作，如果兩分鐘之內我收不到轉賬成功的截圖，后果自負。”
江小禾把手機從馮建國手里拿過來，開了免提，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接下來她說的話，是這場博弈中最關鍵的一步——她要讓這個人覺得，她已經完全屈從了，但同時她要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從對方嘴里套出更多可以提供給警方的東西。
“領導，我剛才態度不好，您別跟一般見識。我們馮總已經把U盾找出來了，密碼也記起來了。您說，怎么操作，我都聽您的。”
對方的語氣明顯緩和了：“這就對了嘛，配合我們工作是對你們自己負責。你聽好了，先登錄網銀。”
“好，登錄了。接下來呢？”
“點擊‘轉賬匯款’，選擇‘對公轉賬’。”
“點了。收款人名稱是？”
“****稽查局資金監管中心。”
江小禾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發出打字的聲音，但實際上她一個字都沒輸。“好的，賬號呢？”
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