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親的魂。」
他喃喃自語，眼神閃爍。
「陳飛是守護者和血親，那誰是背叛者？」
老牛一愣：「咱們？」
老鼠冷笑一聲：「不然呢？你真以為那個姓陳的小癱子，會讓我們活到儀式成功？」
「**！這小子敢算計我們！」老牛怒道，「等抓到陳飛，我第一個弄死他！」
「抓？為什么要抓？」老鼠的笑容愈發詭異，「我們只需要等。」
他說著，走到公寓的智能家居控制面板前。
他不懂怎么操作，就直接用刀柄，把屏幕砸了個粉碎。
火花閃爍，公寓里所有的燈光瞬間熄滅，只有應急燈亮起幽暗的光。
空調停止了運轉，新風系統也關閉了。
這間為了陳默安全而打造的堡壘，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罐頭。
空氣，開始變得稀薄。
「你想干什么？」老牛不解地問。
「很簡單。」老鼠靠在墻上，好整以暇地點了根煙，「陳飛肯定躲在這棟樓的某個地方。通風管道，或者別的什么夾層。」
「現在，我關了新風。最多三個小時，這里就會缺氧。」
「你說，他是會為了他這個寶貝弟弟，自己走出來呢？還是眼睜睜看著他弟弟，我們三個人，一起憋死在這里？」
我心中駭然。
好毒的計策。
他不僅算準了陳默的計劃，更算準了我對陳默的感情。
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陳默死。
即使他要殺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密閉的空間里，溫度在升高，呼吸也開始變得困難。
老牛顯得有些煩躁，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老鼠則異常平靜，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
而我，被藥劑控制著，連發出一點聲音都做不到，只能絕望地感受著生命力的流逝。
突然，老鼠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號碼，接了起來，按下了免提。
一個經過處理的、沙啞的電子音傳了出來。
「你們想怎么樣？」
是陳默！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鼠看了一眼癱在輪椅上的我，笑了。
「神燈給我，我放了你弟弟。」
電話那頭沉默了。
良久，陳默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你們……在找死。」
6
「找死？」老鼠對著手機哈哈大笑，「陳老板，你是不是沒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