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叫陳磊。"
方總哼了一聲。
"不認識。小蘇，跟你說句實在話，我跟銳恒合作，就是沖你這個人。換別人來，我這合同先不簽了。"
"方總，別因為我耽誤正事。"
"什么正事不正事，錢是我的，我想什么時候簽就什么時候簽。你后面落定了告訴我一聲，咱繼續合作。"
掛了方總的電話，我又分別打了劉總和韓總。
劉總說："小蘇，你去哪我跟到哪，合同不急。"
韓總更干脆："換人？不簽。等你消息。"
我沒有當場許諾任何事，只是說了謝謝。
攥著手機站在路邊，沒哭，也沒笑。
六年，沒白干。

接下來一個月，我沒找工作。
每天在家整理客戶資料，梳理手里的人脈和資源。跟三位老總保持正常聯系，幫他們處理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問題，絕口不提合作。
銳恒那邊，炸了。
周敏私下給我發消息，事無巨細地匯報。
"然姐，陳磊上周去拜訪方總，方總的秘書直接在前臺把他擋了，說方總在開會。第二天又去，方總倒是見了他，十分鐘就趕人了。出來的時候陳磊臉都綠了，聽說方總當面跟他說，你們蘇然呢？她不來，這單子沒法談。"
我沒回復。
"劉總那邊更絕，合同直接退回來了，說條款需要重新評估，無限期延后。韓總干脆電話不接郵件不回。陳志遠每天在辦公室摔東西，整個部門天天挨罵。"
"錢總呢？"
"被老板娘罵了一頓，說怎么把你裁了。他轉頭罵陳志遠和許婷，說是他們評估失誤。可當初裁你的方案，就是他親**板的，現在甩得干干凈凈。"
不意外。
錢國棟這個人，我摸了六年。精明，但格局小，只會算眼前的賬。
裁掉我，省一個高薪崗的人力成本。讓自家外甥上位，肥水不流外人田。一石二鳥，多劃算。
可他算漏了最重要的一筆。
客戶的信任不印在營業執照上，不刻在公司招牌上。在我蘇然這個人身上。
沒了我，銳恒就是個空殼。
又過了兩天，周敏給我發來一條新消息。
"然姐，陳磊在部門會上說，你在背后挑唆客戶不續約，說你心胸狹隘，走了還不忘給公司使絆子。許婷也附和了，說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