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級酒店和高端商場打個招呼，斷了她的簽單權限。”
“她那種過慣了錦衣玉食日子的女人，手里沒錢，我看她能在外面撐幾天。今晚日落之前，她一定會哭著來公司樓下求我。”
林特助站在原地沒動，表情變得極其古怪，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同情。
“怎么還不去？”陸景深皺眉。
“陸總……”林特助咽了一口唾沫，艱難地開口，“其實在溫小姐離開的那天，我就已經查過她的賬戶了。”
“溫小姐名下所有的副卡，這五年來，除了用于購買半山別墅的日常食材和您的換季衣物外，沒有任何一筆用于她個人的消費記錄。包括您三年前周年紀念日給她的那張無限額黑卡，至今的消費額度是，零。”
陸景深敲擊桌面的手指，猛地一僵。
“你說什么？”
“不僅如此。”林特助硬著頭皮繼續匯控，“溫小姐離開時，在別墅的茶幾上留下了一本賬冊。里面詳細記錄了這五年來每一筆家庭開支的去向。她走的時候，只帶走了自己的***，和幾件五年前她自己買的舊衣服。”
“她連您送的那些珠寶首飾，全都原封不動地鎖在保險柜里，鑰匙就壓在賬本下面。”
林特助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卻如雷貫耳：
“陸總，溫小姐她是真的……凈身出戶，什么都沒要。”
陸景深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那個被他一口咬定是貪圖富貴、心機深沉的女人。那個被他用錢羞辱了無數次的女人。
竟然在過去的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里，沒有花過他一分錢。
一股極其陌生的、名為“恐慌”的情緒，像藤蔓一樣瞬間勒緊了陸景深的心臟。
“手機呢？”陸景深猛地站起身，聲音不受控制地拔高，“立刻定位她的手機信號！把她給我找出來！”
“陸總……”林特助把頭埋得更低了，“溫小姐的手機號……在三天前就已經注銷了。不僅如此，她還退出了所有的社交軟件。”
“她在這個城市的痕跡……已經被她自己，全部抹除了。”
陸景深脫力般地跌坐回老板椅上。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桌角那份被他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
直到這一刻，他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