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過去了。”
沈清舟看著女人，又看了看林婉。
“婉兒，”他輕聲說，“等我回來。”
林婉點了點頭，眼淚從眼角滑落。
“清舟，你一定要回來。”
沈清舟深吸一口氣，跟著女人走進了閃電中。
在消失的最后一刻，他回頭看了一眼林婉。
他看見林婉正站在那里，手里拿著那只紅繡鞋，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那笑容，和鬼媒婆一模一樣。
第三章：血色輪回
沈清舟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身體被無形的力量撕扯著，意識在黑暗中沉浮。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腳踏實地。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雕花的木窗，紅木家具，墻上掛著一幅泛黃的仕女圖。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衫，手里還拿著一把折扇。
“這是……”他皺了皺眉，“**二十三年？北平？”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外面是一條繁華的街道，黃包車來來往往，行人穿著長衫馬褂，旗袍洋裝。
“我真的回來了。”他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先生，您是在找我嗎？”
沈清舟猛地回頭，看見一個穿著藍色學生裝的少女正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本《新青年》。
她的臉清秀而蒼白，眼睛明亮而堅定。
林婉。
三年前的林婉。
“婉兒……”沈清舟的聲音顫抖，他想要沖過去抱住她，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先生，您認識我？”林婉歪著頭，好奇地看著他。
沈清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這是時空裂隙的陷阱。
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認識。”他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林婉笑了笑，“那一定是個很重要的人吧。”
沈清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他看見林婉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支毛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
“先生，您看，這是我寫的字。”她舉起紙，上面寫著“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沈清舟的心猛地一緊。
他記得，這是林婉最喜歡的一句話。
“婉兒，”他輕聲說，“你為什么要寫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