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著葉玄，目光銳利如劍。
“你在隱藏修為。”她說。
“沒有，”葉玄誠懇地說，“我就是練氣期。只不過我活的時間比較久，懂的比一般練氣期多一點點。”
“活得久？”
“是啊，”葉玄笑了笑，“我在這座山里閉關(guān)，閉關(guān)了幾千年吧。三個月前剛出關(guān)，發(fā)現(xiàn)宗門的靈脈快被人抵債了，就在這兒找了個活兒先干著。”
整個山門鴉雀無聲。
閉關(guān)了幾千年？
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
白衣女子深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如此，請賜教。”
劍光一閃。
沒有人看清她是如何拔劍的。眾人只覺得眼中碧影一晃，白衣女子已經(jīng)飄出三丈之外，長劍指天，劍身上浮現(xiàn)出一層碧綠色的紋路，如藤蔓蔓延。
劍域。
這是元嬰期劍修才能施展的劍域。在這片劍域之中，她就是絕對的主宰。
李玄清和弟子們齊齊臉色慘白，紛紛后退。
只有葉玄站在原地，連腳都沒挪一下。
“你的劍域，”他看了一眼周圍的碧色藤蔓，“火候不錯。但有一個問題。”
白衣女子眼角一跳：“什么問題？”
“根基不穩(wěn)。”葉玄說，“你小時候練劍時根基沒打牢，越往后走問題越大。元嬰期的劍域能持續(xù)多久？半盞茶？”
白衣女子的臉色終于變了，失聲驚問：“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看得見。”葉玄說，“好了，別硬撐了。”
說完，他伸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按。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五行真元波動，沒有靈壓暴漲。白衣女子的劍域就像是被人從根基處抽走了什么，碧色光芒如潮水般褪去，藤蔓虛影片片碎裂，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白衣女子悶哼一聲，踉蹌退了半步。她低下頭，發(fā)現(xiàn)自己握著劍的手在微微發(fā)抖。
不是受傷。
是一種更深層的感應(yīng)。像是劍心被什么東西輕輕觸碰了一下。
她抬頭，望向葉玄。
那個系著圍裙的年輕人已經(jīng)拎起圍裙重新疊好，神色如常。
“輸了就輸了，”他說，“靈石就算了，你們碧落劍宗也不容易。回去告訴你們宗主，玄清劍訣早已失傳，不必再打它的主意了。”
白衣女子默然片刻，忽然做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舉動。
她收劍入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