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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多了。下一個天臺，會是誰的？”
我看向窗外。對面樓棟的窗口里，那個穿著我衣服的身影正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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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沒有回家。
我去了公司。凌晨三點的寫字樓漆黑一片，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我坐電梯到了頂樓，推開那扇寫著“消防通道”的門。
天臺的風很大。
我走到護欄邊，低頭看著地面。三十七層的高度，夜風吹得我的臉生疼。
身后有腳步聲。
我沒有回頭，因為我知道是誰。
“你來了。”林雨薇的聲音在風中飄蕩，“我等了你很久。”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問。
“和你一樣的東西。”她的身影慢慢走到我身邊，“一個答案。”
“什么答案？”
“誰殺了我們。”
我們。這個詞刺穿了我。
“你不是**的？”我問。
她沒有回答。風吹過她的輪廓，讓她的身影變得模糊。
“三年前，我也問過同樣的問題。”她說，“但我問了不該問的人。然后我就從這里下去了。”
她指向護欄。
“我沒有推她。”我說，“我沒有**。”
“你沒有。但你用了我的手機。你看了我的照片。你打開了那扇不應該打開的門。”她的聲音漸漸變得尖銳，“從你做這些事的那一刻起，你就成為了我們的一部分。”
我轉身想走，但發現天臺的門已經消失了。只剩下光禿禿的護欄，和無邊無際的黑暗。
“為什么是我？”我問。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坐在我工位上的人。”她說，“在你之前，有三個人用過那張桌子。第一個精神失常，第二個進了精神病院，第三個……”
她停頓了一下。
“第三個怎么了？”
“第三個，現在正站在你身邊。”
我猛地回頭。
一個男人的身影站在我的另一側。趙主管的身影。
但他沒有臉。他的身體是模糊的，像是由煙組成的。
“不……”我后退一步，背抵住護欄。
“別怕。”趙主管的聲音響起，“我們只是想讓你幫我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真相告訴活著的人。”
我閉上眼睛。
那天晚上，我在天臺上待了多久，我不知道。等我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照在我臉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