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人穿著校服站在那里，面對窗戶，背對著蘇蕾。

蘇蕾調整焦距，想看清那套校服。

就在這時，校服動了。

不是被風吹動的那種動。是轉過來的那種動。

空蕩蕩的領口朝向窗戶。

朝向王瑤瑤的宿舍。

蘇蕾的手一抖，望遠鏡差點脫手。

她看到王瑤瑤的室友——周萌——站在窗邊，隔著玻璃，盯著那套校服。

周萌的嘴張得很大。

然后她尖叫起來。

蘇蕾下意識后退，腳下一滑，撞翻了陽臺上的花盆。瓷器碎裂的聲音引來室友的注意。

"蘇蕾？你在干嘛？"

"沒、沒什么。"

蘇蕾把望遠鏡藏到身后，心臟狂跳。

她不敢再看。

但她知道，剛才那一瞬間，她看到校服的領口里，有什么東西在動。

像是有人把頭伸進了那個空洞里。

第五章 校服失竊

第二天，蘇蕾聽說周萌請假回家了。

"說是發燒，"李耀陽在電話里說，"但我覺得不對勁。她昨晚還活蹦亂跳的，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就病倒？"

"可能是嚇的吧。"蘇蕾說。

"嚇的？"

"她看到了那套校服。"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看到什么了？"李耀陽問。

蘇蕾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昨晚看到的情景說了。

聽完之后，李耀陽的聲音變得很輕："你說……那套校服轉過來了？"

"嗯。"

"就像……有人在里面穿著它？"

"……嗯。"

沉默。

"蘇蕾，"李耀陽說，"我覺得我們惹上什么東西了。"

蘇蕾的室友叫張曉文，一個話不多但很細心的女生。

這天傍晚，張曉文回到宿舍，臉色很難看。

"我的校服不見了。"她說。

"什么？"

"今天下午我把它晾在陽臺上，出去上了一節課，回來就不見了。"

蘇蕾皺眉："會不會被風吹走了？"

"不可能。"張曉文搖頭，"我確認過，夾子夾得很緊。而且陽臺是半封閉的，風不可能那么大。"

"報警了嗎？"

"跟宿管說了，她說會調監控。但我覺得……"張曉文壓低聲音，"我覺得是被人偷走的。"

"偷校服？誰會偷那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