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那是我父親留下的最核心的一套配方，原始手稿加獨家授權書。

"季總，這份配方的全部使用權，授權給你。"

季北辰沒有立刻接。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評審臺方向。

兩秒后，他站起來，伸手接過了文件。

"多謝林女士信任。"

陸深言恰好從**出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站在季北辰身旁遞文件的動作。

他的腳步一停。

然后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口吻，隔著半個大廳朝我喊了一聲。

"林知意，這是行業評審現場，不是你發脾氣的地方。收起你那些小聰明，注意場合。"

我轉過頭看著他。

那些心痛、不甘、委屈，在他這句話落地的時候，全都散了。

只剩下一種很清醒的涼意。

季北辰夾起文件掃了一遍，然后抬頭，沖陸深言笑了笑。

那笑容客客氣氣的。

"陸**，提醒得是。"

他揚了揚手里的文件。

"不過，這份授權現在在我手上了。下次坐在被申訴方位置上的人，希望不會是您。"

陸深言的臉色一沉。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季北辰，嘴唇緊緊抿了一下。

沒有再說什么。

溫如玉從側門走出來，正好撞見這一幕。

她的步子慢了半拍，目光從季北辰手里的文件移到我臉上。

我跟她對視了不到一秒。

然后轉身，跟著季北辰離開了大廳。

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傳來溫如玉跟陸深言說話的聲音。

"深言，她在鬧脾氣呢。過兩天就想通了。"

我沒回頭。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行業資格**被凍結的通知。

理由是"涉及重大行業爭議，暫緩**年度復審。"

陸深言的手筆。

他大概以為我是在用季北辰刺激他，演一出欲擒故縱的戲碼，好逼他服軟。

我捏著那張通知書，只覺得好笑。

他會這樣想，也正常。

因為溫如玉從去年開始，就不停在他耳邊念叨，說我接近他就是圖他的行業資源，說我們林家當年出事以后就專靠攀附翻身。

溫如玉把我父親當年被陷害的舊賬翻出來，掐頭去尾地說給他聽。

什么"林家的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