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丟人？”林建華紅著眼睛，“她當眾打我的臉！你沒看見嗎？”
“我看見了啊！”林美玲壓低聲音，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看見了！全公司都看見了！你現在沖我吼有什么用？”
林建華癱坐在駕駛座上，抱住頭。
“完了……全完了……”
“陳鋒那表情，你看見了嗎？他肯定要查……”
林美玲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查就查。證據呢？就憑她一張嘴？”
“她有郵件記錄！有時間戳！”
“那又怎樣？”林美玲冷笑，“郵件可以偽造，時間戳可以修改。你慌什么？”
林建華抬頭看她。
“你的意思是……”
“**不認。”林美玲一字一句，“就說她誣陷。說她是因為沒升職，懷恨在心。”
“可她有證人……小周那丫頭……”
“一個小實習生，能翻起什么浪？”林美玲眼神冷下來，“給她點好處，或者……嚇唬嚇唬她。讓她改口。”
林建華沉默了幾秒，點頭。
“也只能這樣了……”
“不止這樣。”林美玲拿出手機，“我查過了，蘇晴老公的公司，最近在跟我們談一個項目。”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冷。
“你說，如果因為她，這個項目黃了……”
“她老公會怎么對她？”
林建華眼睛亮了。
“你是說……”
“讓她內外交困。”林美玲收起手機，“家里鬧，公司也待不下去。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她自己就會走。”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狠意。
會場外，路邊。
蘇晴站在寒風中，看著車流。
手機震了。
是老公發來的微信：“幾點回來？我煮了湯。”
蘇晴看著屏幕，心里一暖。
“馬上，等我。”
發送。
正要叫車，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陌生號碼。
她接起來。
“蘇晴，我是陳鋒。”
蘇晴停下腳步。
“陳總。”
“明天早上九點，來我辦公室。”
“好。”
電話掛了。
很簡短，聽不出情緒。
蘇晴站在路邊，夜風吹得她打了個寒顫。
但她一點也不怕。
反而有種……解脫的感覺。
忍了三年。
裝了三年。
今天，終于不用再忍了。
她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加密文件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