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去臥室躺下。
天花板在黑暗里看不出紋路，我睜著眼，***都沒在想。
說不上憤怒，也說不上難過。
更多是一種很荒謬的清醒。
就好像你在一張拼圖里翻來覆去找最后一塊，突然發(fā)現(xiàn)那塊根本不屬于這幅畫。
凌晨三點多，我起來上廁所，路過客廳的時候停了一步。
茶幾上放著我們的結婚照。
照片里的她笑得很好看，陽光打在側臉上，眼睛彎彎的。
那時候她挽著我的胳膊說，“陸辭，跟你在一起我特別安心，不管以后怎樣，我們都好好過。”
我記得自己當時回了什么來著。
“好。”
多簡單一個字。
第二天快十一點，姜若才回來。
她穿戴齊整，頭發(fā)洗過重新扎了，身上一股陌生的洗發(fā)水味道，不是家里那瓶。
“昨晚真是喝慘了。”
她換鞋的時候說這話，嗓子還有點啞。
我在陽臺上給仙人掌澆水，沒回頭。
“哪些人？上回那個趙經理也在？”
“啊……對，還有幾個新客戶，你沒見過的。”
停頓了半拍。
我聽得出來。
“冰箱里有粥，我早上熬的。”
“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睡不著。”
她沒再追問。進廚房盛了碗粥，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喝。
我澆完水進來，在她對面坐下。
她抬頭看我，猶豫了一下。
“陸辭，最近有部懸疑片挺火的，下午一起去看？”
“約了人。”
“約誰？”
“編輯。”
“哦。”她低頭攪粥，“那……晚上呢，我做飯？”
“看情況。”
她放下勺子。
“你生氣了？”
“沒有。”
“那你怎么不看我？”
我抬起眼，看著她。
很認真地看了幾秒。
“楓庭*那個小區(qū)，”我說，“是你幫沈墨選的房子吧。”
她攪粥的手停了。
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警覺，速度很快。
“你怎么……”
她馬上改口。
“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昨晚你讓我送你去的地方。楓庭*，十二號樓。”
我喝了口水。
“沈墨就住那兒。”
她手指攥緊了勺子，指節(jié)都白了。
“他剛回國那會兒，不太認路，我?guī)椭鴧⒅\了幾個小區(qū)而已。”
“所以他家大門密碼，你也幫著參謀了？”
她的睫毛抖了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