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科醫(yī)生，也是唯一知道陸淮安裝殘疾的人。
她撥了過去。
響了三聲，接了。
"喂？"男人聲音懶洋洋的，像剛睡醒。
"周醫(yī)生。"沈念真說，"我是沈念真。我想跟你見一面，關于陸淮安的腿。"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你誰？"
"沈家大小姐，陸淮安名義上的未婚妻。"沈念真語氣平靜，"我知道他的腿沒斷。我也知道，他裝殘疾是為了查陸家二房的賬。周醫(yī)生，你要是不想見我，我就把這事告訴陸家老**。"
又是五秒沉默。
"……你在哪？我來接你。"
沈念真掛了電話，嘴角彎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但眼睛里沒有笑。
趙媽拿著衣服過來，看見她的表情，莫名打了個寒顫。
"大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沈念真接過衣服，是一件灰色的衛(wèi)衣和牛仔褲，很普通，"趙媽，你幫我個忙。"
"你說。"
"你在沈家三十一年了，對吧？"
"三十一年了。夫人嫁過來那年我就在了。"
"我媽走的時候，你在不在？"
趙**手抖了一下。
"在。我在病房外面。夫人走之前……拉著我的手說，讓我看著你，別讓你被人欺負了。"
沈念真看著趙**眼睛。
這雙眼睛里有心疼，有愧疚，有三十一年積攢下來的、說不出口的忠誠。
前世趙媽被趕走之后，給她打過一個電話。她沒接。后來趙媽就再也沒打過。
不是不想打，是被林婉華把手機沒收了。
"趙媽。"沈念真說，"從今天起，你不用看著我了。"
趙媽愣了。
"我自己來。"
趙媽看著她，眼眶紅了，但沒哭。
"好。"她說，"大小姐長大了。"
沈念真沒接話。
她打開手機，給周硯清發(fā)了條消息："明天幫我約陸老**，我要去看她。"
周硯清秒回："你瘋了？陸老**不見外人。"
"我不是外人。我是她未來的孫媳婦。"
"……你來真的？"
"比真金還真。"
發(fā)完消息，沈念真又翻出另一個號碼。
備注：方鶴年。
前世她不認識這個人，但今天在宴會上聽了他跟沈伯庸的對話，她知道這個人可以用。
方鶴年是沈氏第二大股東，持股百分之十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