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炫耀。
“蘇然姐？你怎么來了？”
“哦，也對，是該來收拾收拾東西。”
她拿起我的杯子，那上面印著運營部所有人的Q版頭像，是去年團建時大家送我的禮物。
“這個杯子挺可愛的，以后就是我的了。”
她作勢就要拿去水龍頭下沖洗。
我沒理她。
徑直走到辦公桌前。
我的私人物品不多，只有一個相框。
相框里不是我和沈聿的合照。
是運營部第一次拿到年度冠軍時，我們所有人的合影。
照片里，每個人都笑得像個傻子。
我拿起相框，小心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你來就為了拿這個？”
林菲兒覺得不可思議。
“這些東西，不都該扔了嗎？”
“一個破相框而已，阿聿說了，會給我買全世界最貴的數碼相框，可以二十四小時滾動播放我的美照。”
我依舊沒理她。
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
林菲兒攔在我面前。
“蘇然，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裝得這么云淡風輕，不就是想讓阿聿覺得虧欠你，對你念念不忘嗎？”
“我告訴你，沒用的。”
“男人都喜歡新鮮感，你已經是個過期的罐頭了。”
我終于正眼看她。
“說完了嗎？”
她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
“你……”
“一個靠著出賣色相和流量上位的網紅，來教我怎么做女人？”
我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林菲兒，你最好祈禱你的流量能永遠為王。”
“否則，從云端掉下來的滋味，可不好受。”
她的臉瞬間漲紅。
“你敢詛咒我！”
“這不是詛咒，這是商業規律。”
我繞開她，朝外面走去。
整個運營部的大開間，所有人都假裝在忙碌。
但每一雙耳朵，都豎著。
我走到老王身邊。
他正在對著電腦屏幕敲代碼，但光標一動不動。
我敲了敲他的桌子。
“老王，服務器的壓力測試報告，今晚發我郵箱。”
老王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
“好的，然姐。”
“還有，”我看著他，“照顧好家里的花花草草，別讓人隨便動。”
“花花草草”，是我們團隊成員的代號。
老王鄭重地點頭。
“放心吧，然姐，一根草都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