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幫襯一下。”
“所以這個‘家里’，是我和你來幫襯？你弟、**、**，是不是都得我們出？”
“蘇晚，你能不能別這么計較？那是我親弟弟！”
“那我的媽呢？她腰椎間盤突出還一個人在老家開店，你有沒有想過幫幫她？”
“***事我又沒說不幫，但她自己能照顧自己，我媽那邊是真的——”
蘇晚轉身走了。她沒有聽完，因為她知道結尾是“我媽不容易”。
那天晚上，她打開手機備忘錄，開始記一筆流水賬：
3月，陳旭給弟弟轉學費5000。
4月，換空調婆婆多花3000。
5月，陳瑤來住，每月多支出2000。
6月，婆婆生日金耳環8000。我生日，陳旭說手頭緊明年補。
7月，婆婆來住，陳旭每月轉老家4000。
12月，轉給弟弟20000。
她越寫越覺得胸口悶。不是因為錢，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在像個客人——干活、付錢、聽話，但不能有自己意見的客人。
周末，蘇晚的媽媽來了。坐了一夜硬座，編織袋里塞滿咸菜、酥肉和一條新圍巾。
蘇晚去車站接她，看到媽媽穿著洗得發白的棉襖，頭發比上次視頻時又白了許多。
到家后，婆婆笑著說：“親家母來了？快坐。”然后對蘇晚說，“你去做飯吧，**是客人。”
蘇晚的媽媽要幫忙，婆婆攔住：“哎呀親家母你是客人，怎么能讓你動手。”
廚房里，蘇晚切著菜，聽見客廳里婆婆說：“我們家瑤瑤現在讀研究生，將來前途好。供她讀書不容易，好在她爭氣。”
飯桌上，婆婆給蘇晚的媽媽夾菜：“晚晚手藝還行吧？現在哪個兒媳婦會做飯？我們家晚晚算不錯的了。”頓了頓，“對了親家母，你那個服裝店生意怎么樣？我們老陳家就陳旭一個兒子，以后養老肯定靠他。好在他孝順，每月都往家里打錢。你那邊要是有什么需要，也可以跟晚晚說。”
蘇晚的媽媽放下筷子，笑了笑：“我有手有腳，不需要孩子養。倒是晚晚，我只希望她過得好。”
晚上，媽媽幫蘇晚收拾碗筷，壓低聲音問：“晚晚，你婆婆為什么說陳旭每月往家里打錢？你們月供壓力不是很大嗎？”
“他打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