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和血跡。
但我站得很直。
眼神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
“我再說最后一遍。”
我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
“我不是**。”
“別逼我。”
她們愣了幾秒。
空氣仿佛凝固了。
然后，其中一個女人尖叫起來。
“她敢傷人！她有刀！”
“一起上，弄死她！”
幾個女人瘋了一樣，再次朝我撲過來。
有人抄起路邊的垃圾桶蓋，有人脫下高跟鞋當武器，有人赤手空拳沖上來。
她們的眼睛里，是憤怒、是瘋狂、是歇斯底里。
沒有恐懼。
因為她們覺得，八個人對一個人，怎么都能贏。
我沒有絲毫猶豫。
4
第一刀，刺中沖在最前面的女人的肩膀。
她慘叫一聲，手里的高跟鞋掉在地上，捂著肩膀后退。
第二刀，劃過另一個女人的手臂，不深，但血流如注。
第三刀，刺向拽我頭發(fā)的那個女人，扎進她的大腿。
**刀。
第五刀。
我沒有停。
為了護住背包，為了自保，我只能反擊。
每一刀，都是被逼無奈。
每一刀，都是為了活下去。
我在人群里穿梭，腳步靈活，出手精準。
三年毒販生涯，我學(xué)的不只是易容和偽裝。
還有格斗。
還有如何在絕境里求生。
剛剛還囂張跋扈、對我拳打腳踢、撕扯我衣服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倒在地上。
捂著傷口，痛苦**，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鮮血濺在我的臉上、身上、裙子上。
米白色的連衣裙，此刻已經(jīng)分不清是血跡還是污漬。
我握著刀，站在倒了一地的人群中間。
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
刀尖上滴著血。
現(xiàn)場一片血腥。
圍觀的路人嚇得尖叫逃竄，手機摔了一地。
再也沒有了剛才看熱鬧的悠閑架勢。
有人邊跑邊喊“**了”，有人直接嚇癱在地上。
那個直播的女人，手機掉在地上，鏡頭對著天空。
但直播還在繼續(xù)。
剛才那一幕，我反擊的全部過程，全部被直播了出去。
直播間徹底炸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胖女人捂著肚子，臉色煞白，眼神里終于露出了恐懼。
她看著我，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沒再看她第二眼。
攥緊背包，轉(zhuǎn)身就跑。
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