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頁。
沒忍住笑了。
"一整頁就寫了個無。這種檔案要是拿到外面去，連門派收雜役都嫌寒磣。"
我把名冊合上，放回架子。
"你來干嘛？"
"找功法。"她撇撇嘴，"看看有沒有什么招式，適合對付明天那種……不設防的對手。不過看你這檔案，好像用什么都一樣。"
我沒搭理她，抱著竹竿找了個角落靠著書架就要睡。
姜靈在架子間翻了一陣，忽然停了下來。
"這些功法……"
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怎么全是高階的？"
我閉著眼嘟囔了一句。
"藏經閣放高階功法，不是很正常？"
"不對。"姜靈壓低了聲音，"這些功法最低的都是地階上品。有幾卷甚至是天階的。這種東西放到外面任何一個宗門都是不傳之秘，你們這破谷怎么可能有這么多？"
"可能是撿來的吧。"
"你敷衍誰？"
我沒再說話。
姜靈在藏經閣里翻了很久，架子一個一個地看，臉色越來越古怪。
但最終她什么也沒說，帶著一臉疑惑離開了。
走之前，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回頭看了看滿架子的竹簡，又看了看靠在角落睡覺的我。
那個表情說不清道不明的。
像是突然發現了一道解不出來的題。
第二天，南臺。
我和姜靈面對面站著，中間隔了約莫十步遠。
她一身白衣，背脊挺得筆直。元嬰初期的靈力波動毫不掩飾地散開來，臺下幾個修為低些的弟子被壓得退了半步。
我呢，手里拎著那根從藥圃撿來的破竹竿，衣服上還沾著兩片枯葉。
從哪個角度看，都像一個誤入演武場的農夫。
長老站在臺側，高聲宣布。
"**場。姜靈對沈魚，雙方準備。"
姜靈沒動。
她看著我，伸手解下了腰間的佩劍。
"錚"的一聲，她把劍隨手扔在腳邊。
"對付你，不需要這個。"
臺下噓聲四起。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竹竿。
算不算兵器？
應該不算吧。
長老抬起手。
"開始！"
姜靈動了。
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整個人已經到了我面前，出掌如風，直取胸口。
速度極快。靈力裹挾著勁風，普通弟子連她的動作都看不真切。
我往左挪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