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這些，知道專家組里有誰，知道沈淵會買通誰，知道整個流程的每個漏洞。他不需要沈淵幫忙，他自己就能玩。
系統圖標閃了閃。
馬甲“不想上班”經驗值+10。檢測到惡意布局，被動技能持續生效中。
賀幕：“……你又干啥了？”
系統已將此次實名舉報與今日匿名舉報的IP關聯證據打包存檔，并設置了七十二小時后的自動公開鏈接。
賀幕愣了兩秒，“你要公開？”
根據檢測，該證據鏈足以證明兩次舉報出自同一設備。屆時所有關注此事的校方人員及媒體均**閱。
賀幕張了張嘴，想說“你這不是給我搞事情嗎”，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說實話，他挺爽的。上輩子他吃了多少啞巴虧，現在有人替他把證據理得清清楚楚，他只需要躺著等結果就行。
他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這破系統，還挺好用。”
手機震了，沈淵發來一條消息：“幕哥，我幫你打聽了一下，專家組那邊有五個人，其中有個叫王建國的教授，平時比較難說話，你要不要提前準備一下？”
賀幕打字回復：“王建國啊，他上個月剛被舉報過學術不端，自身難保，你說呢？”
發完這條消息，賀幕把手機一扔，拉過毯子蓋好。
他知道這條消息會暴露他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事，但那又咋樣？沈淵已經猜到他有問題了，與其藏頭露尾，不如讓沈淵自己去猜。猜著猜著，他自己就先亂了。
果然，沈淵那邊隔了五分鐘才回消息，只發了一個字：“好。”
賀幕看著那個“好”字，嘴角翹了翹。上輩子沈淵永遠是這個調調，一個字里能裝下十層意思。但這次，他覺得沈淵那個“好”字底下，壓著的是一肚子火。
“睡不著啊睡不著，”賀幕在沙發上翻來翻去，最后拿起手機刷了會兒短視頻。刷到一條“當代年輕人為什么不想上班”的吐槽視頻，他點了贊，還評論了一句：“因為上班會死?！?br>評論完他又覺得不對，趕緊**——這賬號跟“不想上班”的馬甲是綁定的，萬一系統又自動觸發啥被動技能，他可不想大半夜還要跟沈淵對線。
刪完評論，賀幕閉上眼睛，這次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