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逃生通道需要通過那片區域呢？”
我看了她一眼。老**推了推眼鏡，目光比我還犀利。
“你是說……”
“我是說，他們可能故意堵死了最直接的逃生路線，強迫玩家使用那個1000積分的‘逃生通道’。”
我在本子上寫下：“設置不合理的障礙，誘導高額消費。”
律師小周已經開始起草投訴信了。
“基于《民法典》第497條，格式條款無效的情形包括提供格式條款一方不合理地**或者減輕其責任、加重對方責任、限制對方主要**。這個系統的玩家協議，我看了一下——雖然我還沒找到玩家協議在哪里——但根據現有信息，幾乎可以肯定屬于無效格式條款。”
“能不能**？”
“理論上是能的。但問題是怎么送達傳票。”
“先寫著。”
阿諾站在大廳的角落里，看著這群人在他的古堡里忙來忙去，表情越來越復雜。
“你們不害怕嗎？”他終于忍不住問。
“怕什么？”護士小陳頭都沒抬。
“怕死。”
“我們干護士的，天天面對生死。”她終于抬頭看了他一眼，“你見過凌晨三點急診室的樣子嗎？比你這古堡恐怖一百倍。”
阿諾沉默了。
那天傍晚，德古拉伯爵從畫像里走出來了。
字面意義上的。
那幅畫像是活的。畫中的男人在傍晚六點準時眨了眨眼，然后從畫框里邁出了第一步。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斗篷，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紅得像血。他的眼睛是深不見底的黑色，瞳孔里沒有光。
“歡迎來到我的古堡。”他的聲音低沉，像大提琴的C弦，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每個音符都帶著某種攝人心魄的魔力。
其他玩家明顯緊張了。有人后退，有人屏住呼吸。
我沒后退。
因為我見過更可怕的場面——局長臨時通知要檢查檔案，而我還有三年的卷宗沒歸檔。
“你好，德古拉伯爵。”我走上前去，“我是本次旅游團的游客代表，林桐。有幾個問題想跟你核對一下。”
德古拉伯爵微微瞇起了眼睛。
幾千年來，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說。”
“第一，關于你的畫像。按照古堡的價目表，畫像所在的區域屬于‘公共游覽區’，不單獨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