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幫不了你。”
她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懶洋洋地說道，“急什么？他們戲臺都搭好了，不看完多可惜。你先自己扛一會兒，哦~”
卷好袖口，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轉過身，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了幾分。
她瞥了顧然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團毫無價值的垃圾。
“方總。”蘇晚慢條斯理地開口，“我徒弟的展位雖然偏了點，但光線還是得打足。明天直播，我親自坐在這兒看他修玉。”
方白愣住了，連連點頭：“一定一定！蘇老師放心！”
顧然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怎么也沒想到，蘇晚不僅沒有把我掃地出門，反而用這種極其護短的方式，硬生生把一個邊緣展位，拔高到了連主展位都望塵莫及的地位。
蘇晚踩著平底鞋，慢悠悠地往外走，路過顧然身邊時，輕飄飄地丟下一句：
“我欺負他可以，你算什么東西？”
第六章
展廳里的人漸漸散去，空氣中只剩下空調運轉的低頻嗡鳴。
我坐在展位前的木椅上，用軟布一點點擦拭著明天要展出的玉器。
手機在桌面上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媽”。
我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到耳邊。
“兒子。”
電話那頭，許清月的聲音優雅、慵懶，“別人母親節都有花，我的你怎么還不補？”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媽，我送你的是和田玉，比花貴多了。”
“玉是玉，花是花。”
許清月極其固執地糾正我，“你連一束康乃馨都不愿意買，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聽著這位在藝術收藏圈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神秘貴婦。
用這種近乎幼稚的語氣跟我抱怨一束花，我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突然放松了些許。
“明天補給你。”我輕聲妥協。
“這還差不多。”許清月滿意地輕哼了一聲。
“網上的視頻，我看了。把你拍得太丑了，一點都沒有遺傳到我的氣質。”
她沒有問我受了多少委屈，也沒有問我為什么不立刻澄清。
她太了解自己的兒子，知道我絕不是那種任人**的軟柿子。
“下午的非遺展，我是特邀貴賓。”
許清月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冷意，“主辦方十分鐘前剛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