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出說話聲。
“陸總，這次**姜氏老宅的計劃，我已經和幾個股東都談過了。沒人反對。”
姜辭的手指猝然收緊。
姜氏老宅。她長大的地方，她父母死去的地方，她記憶里最后的家。
“只是——”那個聲音繼續道，“有人開出了比我們高三倍的價格，想搶先拿下。”
“誰？”
“查不到。資金來源繞了好幾個海外賬戶，最后指向一個境外空殼公司。”
短暫的沉默后，陸司珩笑了。
“有意思。有人想跟我搶一塊地？”
“陸總，要不我們放棄——”
“不用。”陸司珩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篤定，“加價。不管對方出多少，我們永遠比他們多出一塊。”
“一塊？”
“加一塊錢。”陸司珩說，“我要讓他們知道，這塊地，是我陸司珩要的東西。沒人能搶走。”
辦公室的門從里面拉開，姜辭迅速收斂了所有表情。
走出來的是陸司珩的秘書，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他看了姜辭一眼，眼神里有明顯的忌憚。
“陸總讓你進去。”
姜辭推門進去。
陸司珩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整個南城的天際線。夕陽西斜，金色的光芒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他脫了西裝外套，只穿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挽起，露出修長有力的手臂。
他看起來像畫報里走出來的商業精英，溫雅矜貴。
但姜辭知道那層皮囊下藏著什么。
“過來。”陸司珩頭也不抬。
姜辭走到他身邊，保持著一個保鏢應有的距離。
“再近一點。”他說。
她又靠近了一步。
陸司珩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拽到自己腿上。他另一只手抽出她腰間的槍，抵住她的下巴。
這動作發生得太快，姜辭甚至來不及反應。
“影子。”他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你這三天表現得很好。好到我幾乎要以為，你是真的愿意做我的人了。”
槍管沿著她的下巴向下滑，停在頸動脈的位置。
“但我忘了問——”
“你是誰派來的？”
姜辭的心臟狂跳。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陸司珩。
“沒人派我來。”
“是嗎？”陸司珩歪了歪頭，“那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