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從來沒見他這么慌過！
我拿著筷子，挑了一口面，嚼了半天沒咽。
林北：是嗎。
七七：真的！他已經兩天沒回家了！一直在公司蹲著！對了北哥你最近怎么白天也在線啊？不用上班嗎？
光標在輸入框里閃。
我打了幾個字，又**。
打了幾個字，又**。
最后發了三個字。
林北：辭職了。
七七：啊？？為啥？？北哥你不是在那個什么……科技公司來著？你之前說過的！
我確實跟她提過，但沒說具體名字。
林北：不干了，沒意思。
七七：那你接下來怎么辦呀！要不要我幫你問問？我爸公司好像一直在招技術的！雖然現在他公司一團糟吧……嘿嘿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五秒。
泡面的熱氣往上躥，模糊了一小片屏幕。
林北：再說吧。打游戲去。
七七：好好好！來來來！
我沒跟她說實話。
不是不想說。
是不知道從哪說起。
第三章
秦和集團總部二十六樓，董事長辦公室。
我不在現場。但后來有人一五一十告訴了我當時的場景。
秦遠山坐在辦公桌后面，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襯衫袖子擼到肘彎，面前攤著七八份報告。他兩天沒合眼，下巴上冒出了青茬，眼白上全是***。
"說。"
技術總監站在他對面，手里捏著平板，手指在發抖。
"秦總……情況是這樣的。我們排查了四十八小時，發現公司核心系統的底層架構……不是標準框架搭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用私人方式重寫了整個底層。代碼風格完全是個人化的，沒有文檔，沒有注釋，沒有任何交接記錄。我們的工程師看不懂。"
秦遠山的拳頭在桌面上緩緩握緊。
"誰寫的？"
技術總監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陳衛東。
陳衛東上前一步。他的領帶打得筆直，襯衫扣到最上面那顆——標準的"危機應對儀態"。
"秦總，根據服務器日志的時間線比對，這套底層架構的創建和維護記錄，全部指向同一個人——上周被優化的技術部員工，林北。"
秦遠山的目光釘在他臉上。
"你繼續。"
"我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