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有好事要宣布。”
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
王浩清了清嗓子，一臉得意。
“林老弟，我跟雅雅商量了一下，覺得你在這行也待不下去了。”
“不如這樣——你明天去公司，正式把專利的研發(fā)主導權(quán)轉(zhuǎn)到我名下。”
“你放心，以后分紅有你一份。”
宋雅在旁邊幫腔。
“旭旭，王總是為你好。”
“等你身上沒麻煩了，咱們再想辦法重新開始。”
我低著頭，聲音低低的。
“好，都聽王總的。”
王浩和宋雅相視一笑，眼里全是志得意滿。
晚上，王浩走了。
宋雅躺在床上刷手機，我跪在地上給她捏腳。
她的臉上全是滿意和輕蔑。
“林旭，你知道嗎，你這個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聽話。”
“只要乖乖的，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的手指微微收緊，然后又迅速松開。
“是，雅雅。”
“你最好了。”
宋雅滿意地閉上眼睛。
我低下頭，指尖在她腳踝處停了一秒。
對不起，我再也不會當你的狗了。
3
第二天一早，我穿了件洗得發(fā)白的舊襯衫去了公司。
王浩已經(jīng)在辦公室了。
他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翹著腿，手里捧著一杯現(xiàn)磨咖啡。
“林旭，來了？”
他看都沒看我，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邊緣。
“這是你負責的那個項目的最新進度表。”
“我看過了，你這幾天都沒什么產(chǎn)出，效率太差，影響整個部門。”
我走過去拿起文件，翻了兩頁。
上面全是我前世在絕望中寫的方案，被王浩原封不動地據(jù)為己有，還批注了一堆莫須有的錯誤。
“對不起王總，我改。”
“改？改什么改？”
王浩冷笑一聲，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面上。
“現(xiàn)在全辦公室誰不知道你是個有案底的廢物？”
“要不是雅雅替你求情，你以為我會讓你繼續(xù)待在公司？”
“去，把廁所給我洗了，今天***門要來檢查。”
他指了指門外的公共區(qū)域，嘴角帶著戲謔的笑。
周圍的同事都在偷瞄這邊。
有人捂著嘴笑，有人竊竊私語。
“看吧，林旭又惹王總生氣了。”
“一個有案底的人，還想有什么好日子？”
“也是，要不是王總可憐他，他早被開了。”
我握緊文件，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