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上樓梯。
我的背挺得筆直。
我不能倒下，至少現在不能。
推開主臥的門，熟悉的一切映入眼簾。
這里有我親手挑選的窗簾，有他出差時給我帶回來的香薰，有我們相擁而眠的床。
曾經我覺得這里是世界上最溫暖的港*。
現在，我只覺得諷刺。
我拉開衣帽間的門，從里面拿出一個行李箱。
我沒有打算離家出走。
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哪里都不會去。
沈**這個位置，我坐了七年。
就算要讓出來，也該由我說了算。
我只是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和幾件換洗的衣服。
沈司南走進來的時候，我剛好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他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
他看著我，又看了看我腳邊的行李箱，眉頭緊鎖。
“你要去哪兒？”
他的聲音里，終于有了情緒的波動。
我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
“客房。”
他愣住了。
似乎沒想到我會給出這個答案。
“葉蓁，別鬧。”他的語氣沉了下來，“派對的事，是我處理得不好，我向你道歉。但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我笑了。
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
鬧脾氣？
他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
“沈司南。”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你覺得，我們之間的問題，僅僅是今晚的派對嗎？”
他沉默了。
“你五年前做了結扎手術，為什么不告訴我？”
“你眼睜睜看著我為了懷孕喝了那么多苦藥，跑了那么多醫院，被***百般刁難，你心里就沒有愧疚嗎？”
“還是說，看著我像個小丑一樣在你面前演獨角戲，讓你覺得很有趣？”
我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歇斯底里，沒有質問。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一個血淋淋的事實。
沈司南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走過來，想要拉我的手。
“葉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么做，有我的理由。”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理由？”我看著他，“好，那你告訴我，是什么理由？”
“是什么理由，讓你需要用**和隱瞞來維系我們的婚姻？”
“是什么理由，讓你寧愿看著我痛苦，也不愿意告訴我真相？”
他再次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