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多得翻不到頭。
大部分是陸景深打來的。
還有幾個陌生號碼，我猜是方錦華換了號打過來的。
有一條不一樣。
發信人不是陸家的人。
是我以前廣告公司的同事，賀敏。
她發了一條語音，我點開來聽。
"若晚，你最近是不是跟陸家鬧掰了？你前婆婆今天一大早就給我們公司打了電話，說你在外面接私活，用了錦華地產的商業機密做方案，讓我們配合調查。我們老板本來沒當回事，可她后來又打了一個電話，直接打給了我們總監。你小心點，這個女人來頭不小。"
我把語音聽了兩遍。
方錦華的速度比我想的快。
合約終止的通知昨天晚上才發出去，她今天一早就開始查了。
不僅查了錦華地產內部，還順著我以前的工作經歷往外查。
手機又響了一下。
還是賀敏："對了，她好像還聯系了好幾家業內的公司，打聽一個叫沈默的策劃人。你是不是用這個名字在外面接活？"
我沒回復她，先給韓卓發了一條消息："韓總監，有人在業內打聽沈默的信息，如果有人問起，就說你也是通過中間人聯系的，不清楚對方真實身份。"
韓卓很快回了："已經有人找過來了，錦華地產的人。我什么都沒說。放心。"
緊接著又來了一條："不過凌寒老師，你這是得罪了什么人？對方來頭不小，口氣很沖。"
我打字回他："私人恩怨，不會連累你。違約金我今天打過去。"
放下手機，我坐在沙發上，盯著茶幾上那杯已經涼透的水。
方錦華開始查"沈默"了。
但她還沒查到"沈默"就是我。
這是我目前唯一的優勢。
如果讓她知道那個替錦華地產做了一整年品牌策劃的人就是她的前兒媳婦，局面會變得更復雜。
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是謝明珊。
"若晚，有個情況提前跟你說一聲。今天一早，錦華地產的法務部就給我們律所發了函，要求提供沈默的真實身份信息。理由是涉嫌商業秘密泄露。"
"他們有證據嗎？"
"沒有。純粹是嚇唬人。但如果方錦華鐵了心要查，她能動用的資源不少。"
"查就讓她查。合同上簽的是筆名，保密條款里寫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