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們系統里能查到所有在院和過去一年內出院的患者，確實沒有叫王秀蘭的。你是不是記錯醫院了？"
"沒記錯。"
我太確定了。
若晴當時發過醫院大門的照片給我，**就是這棟住院樓，連門口那棵歪脖子樹都對得上。
"會不會用了別的名字？"陸遠在旁邊問。
護士面露難色，"那你得提供***號才能查了。"
我沒有丈母*****號。
我跟她打了三年交道，她的全名還是結婚登記時在若晴戶口本上看到的。
"那不用查了。"我說。
轉身往外走的時候，腿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腳淺一腳。
陸遠跟在后面，什么都沒說。
到了停車場，我靠在車門上，仰頭望著天。
"她沒住過院。"
"嗯。"陸遠應了一聲。
"**根本沒生病。"
"大概率沒有。"
"假離婚的借口是編的。"
陸遠嘆了口氣，"兄弟，我知道你不想相信，但事情擺在這兒了。"
我低下頭，攥著車鑰匙，手背上青筋都在跳。
如果丈母娘沒病，如果假離婚的理由全是編的，那若晴到底為什么要騙我離婚？
她如果不想過了，直說一句"我們離婚吧"，我不會糾纏。
為什么要搞這么大一個局？
眼淚，苦肉計，臨終遺愿，一整套說辭編得滴水不漏，就為了讓我痛痛快快簽字？
有一個念頭冒出來，又被我按下去了。
不行，我得找到她當面問。
"去她公司。"我發動了車。
第五章 辭職新生活
若晴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策劃，離醫院不遠，開車十來分鐘就到了。
正好趕上午休，樓下三三兩兩有人出來買飯。
我一眼就認出了她的同事小周。
"小周。"
小周回頭，愣了一下，"顧哥？你怎么來了？"
"若晴在嗎？"
小周眨了眨眼，一臉奇怪。
"若晴？她辭職了啊。"
"什么？"
"辭職了，上個月就交的離職報告。"小周拎著外賣袋子，隨口說道，"說是要準備婚禮，忙不過來。"
她頓了一下。
"不過我們都挺納悶的，你們倆不是一直在一起嗎？她說準備婚禮，難道不是跟你？"
我沒回答。
小周大概覺察到氣氛不對，笑容收了收。
"顧哥，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