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唯一一次正式跟我對話。
今天是第二次。
也是最后一次。
半小時前，凌晨兩點。
我被走廊里一陣拍門聲吵醒。
蘇念念蹲在自己家門口，手里攥著手機屏幕的微光，拍著那扇沒有任何反應的智能門鎖。
指紋感應區全黑，密碼面板全黑。
家里跳了閘，斷了電，她那個沒有備用電池的智能門鎖直接報廢，從外面打不開了。
而她只是穿著睡裙出來拿了個外賣。
"你別靠近我！"
她看見我就往后縮。
"你家門鎖斷電了。我是干這行的，能幫你弄開。"
她猶豫了五六秒，走廊里穿堂風一吹，她抱著胳膊直哆嗦。
"那你別看我。"
我從腰間摘下隨身的應急接線夾，打開她門鎖側面的一個小蓋板，對準里面兩個觸點，卡上夾子，按了一下復位鍵。
三秒鐘不到。
鎖屏亮了，指紋識別恢復。
嘀的一聲，門開了。
全程，我站在一米開外，視線始終對著鎖面板。
然后就出現了開頭那一幕。
我回到自己家，把接線夾掛回工具架上，倒了杯涼白開。
隔壁，蘇念念在打電話。
"……對呀寶寶，嚇死我了，一個穿著背心褲衩的中年男半夜跑到我門口，嚇人不嚇人？"
我今年三十二，不算中年。
背心褲衩是因為睡覺。
但這兩件事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我關了燈，躺下。
窗外的路燈光落在天花板上，我盯著那一小塊光斑，有幾秒鐘什么都沒想。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我正準備出門去中區商業廣場做消防驗收的初檢。
門鈴被按響了。
兩個穿制服的**站在門口，表情嚴肅。
"你是顧辰嗎？"
帶頭的年輕警官手按在執法記錄儀上。
"有人實名舉報你利用電氣技術危害他人人身安全，涉嫌性騷擾。請配合調查。"
我愣了兩秒。
蘇念念從警官身后繞了出來，手里舉著一部正在直播的手機。
她今天換了一套寬松的棉質家居服，眼圈發紅，聲音帶著顫。
"警官，就是他！這個**！"
"他昨天半夜趁我出門拿外賣，偷偷給我家斷電，逼我求他開門！"
"開門的時候他就站在我一步遠的地方，一直盯著我的胸口看，還說什么你穿這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