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
“那是哪樣？”
我把合同往前推了推。
“顧總，我們開始吧。”
顧宴舟沒有坐。
他看著我，聲音啞了。
“你走之后，我去找過你。”
“找不到。”
“你的閨蜜不肯說，你家也搬了。”
“林念，你怎么能這么狠？”
我抬眼。
“狠？”
“顧宴舟，真正狠的人，是把別人十幾年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
“是把未婚妻的房間給另一個女人住。”
“是她一哭，你連問都不問，就認定是我欺負她。”
顧宴舟握緊拳。
“我那時候只是覺得她年紀小。”
“你一直很強，我以為你不會在意。”
我看著他。
“所以強的人，就活該沒人疼？”
他沒答上來。
會議室門口忽然傳來一道女聲。
“宴舟哥哥，簽約會我沒來遲吧？”
所有人轉頭。
溫梨站在門口。
她穿著淺色套裙，手里拿著文件夾。
六年過去，她不再是當年那個穿睡裙開門的小姑娘。
可她看見我時，臉上的笑還是頓住了。
“林小姐？”
她很快恢復過來。
“好久不見。”
我看著她。
“溫小姐現在也是星瀾的人？”
溫梨笑得溫和。
“托宴舟哥哥照顧，我現在負責品牌合作。”
她走到顧宴舟身邊，語氣親昵。
“宴舟哥哥，董事們都等著呢，別因為私人情緒耽誤正事。”
顧宴舟皺眉。
“你先出去。”
溫梨一愣。
“我也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之一。”
我翻開文件。
“星瀾提交的負責人名單里，沒有溫小姐。”
溫梨臉上的笑淡了點。
“林小姐離開太久，不了解情況。”
我抬手。
身后的助理把一份材料放在桌上。
“我了解得足夠多。”
“溫梨，星瀾品牌合作部臨時顧問，無董事授權，無簽約權限，無并購談判資格。”
“如果你繼續坐在這里，我方可以視為貴司流程違規。”
溫梨臉色一白。
她看向顧宴舟。
“宴舟哥哥……”
顧宴舟沉默兩秒。
“你先出去。”
溫梨咬了咬唇。
“好。”
她轉身前，又看向我。
“林小姐果然跟以前一樣，喜歡把事情做絕。”
我合上筆帽。
“溫小姐也跟以前一樣，喜歡站在不屬于自己的位置上。”
她腳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