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突然發來消息：“蘇挽，我錯了，我們復婚吧。”
我：“不好意思，我女兒都滿五歲了。”
他瘋了一樣打來電話：“孩子是不是我的？你必須告訴我！”
我嗤笑出聲。
“你沒長眼睛，也沒長腦子嗎？離婚八年，我孩子5歲，你說是不是你的！”
01
凌晨三點，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消息彈出來。
發信人：顧景洲。
“蘇挽，我錯了，我們復婚吧。”
八年了。
我以為這個名字早就死在了我的通訊錄里。
指尖夾著高腳杯，杯壁的冷意滲進皮膚。
我看著那行字，笑了。
慢悠悠地打字回復。
“不好意思，我女兒都滿五歲了。”
發送。
手機立刻瘋了一樣響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顧景洲”三個字。
像個急著索命的惡鬼。
我接起來，開了免提，把手機扔在吧臺上。
“蘇挽！你什么意思？！”
他的聲音嘶啞，透著一股宿醉的狼狽。
“什么孩子？孩子是不是我的？你必須告訴我！”
我端起酒杯，輕晃里面暗紅的液體。
酒香醇厚。
“顧景洲。”
我開口，聲音很平靜。
“你沒長眼睛，也沒長腦子嗎？”
“我們離婚八年。”
“我孩子五歲。”
“你說，是不是你的？”
電話那頭是死一樣的沉默。
接著，是更瘋狂的咆哮。
“我不信！你騙我！你肯定是為了報復我才這么說的！”
“蘇挽，你怎么變得這么惡毒！”
我嗤笑出聲。
惡毒？
比起八年前，他逼著我去醫院的時候，現在這點口舌之爭算什么。
那時候，我攥著化驗單，上面寫著“妊娠十二周”。
我求他。
我說：“景洲，這是我們的孩子。”
他冷漠地推開我。
“蘇挽，別耍花樣。小月身體不好，不能再受刺激了。”
“這個孩子，不能留。”
他的白月光，白月。
只是在電話里咳了兩聲，他就心疼得要派人來取我的命。
哦，不對，是取我孩子的命。
“顧景洲，你公司破產了？”
我打斷他的無能狂怒，輕飄飄地問。
他噎住了。
“白月卷錢跑了？”
我又問。
他呼吸聲變得粗重，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