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我說。
“為什么？”
“因為你來了也沒用。”
他笑了一下，沒接話。
葉總在旁邊醉醺醺地冒出來：“哎呀！你們兩個認識？太好了太好了，這是我最想看到的一對組合！”
我微笑著翻了個白眼，轉身入座。
這頓飯我吃得心不在焉。
總覺得好像少了什么。
以前出差或者出席活動，不管多晚，手機上一定能收到陸珩的消息。要么是“到了嗎”，要么是“吃了嗎”，要么是“幾點睡，我等你”。
今天一條都沒有。
連趙銘都沒發。
我放下筷子，回了酒店。
洗完澡出來，手機終于亮了。
但不是陸珩。
是趙銘。
「趙銘：蘇小姐，陸總問離婚協議您什么時候簽。」
「錄完節目就簽。」
「趙銘：您大概什么時候錄完？」
「還要一陣子。」
「趙銘：好的……陸總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他不認識我。」
「趙銘：是。」
放下手機，我把自己裹進被子里。
S市的海風大，夜里有點冷。
要是陸珩在，他不會讓我覺得冷。
他這個人體溫高，像個人形暖爐。
我煩他的時候，他就抱得更緊，說“你越推我越不松手，你別推了”。
真煩。
六
陸珩去體檢了。
趙銘說，心臟結果一切正常。
“醫生，確定沒問題？”陸珩問。
“陸總，您各項指標都在正常范圍內。請問您具體有什么不適的癥狀？”
陸珩沉默了一會。
“沒有。”
他起身就走了。
趙銘跟在后面，一路跟到車里。
“陸總，您真的沒事嗎？”
“我很好。”
陸珩的聲音從后座傳來，冷淡得像在念一句跟自己無關的臺詞。
趙銘從后視鏡里偷偷看了一眼，陸總正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
就是紋了蘇念名字那根手指。
趙銘心里一萬個問號——陸總真的完全不記得了，不記得干嘛老摸那個地方？
“她什么時候簽字。”陸珩忽然開口。
“蘇小姐說錄完節目就簽。”
“什么節目。”
趙銘深吸一口氣。
“旅行婚戀真人秀。”
車內安靜了三秒。
然后趙銘聽見后座傳來一聲脆響。
他猛地回頭，看見陸珩把手機殼捏裂了。
沒有摔。是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