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被抱走。”
“一個……被當(dāng)成獨生女養(yǎng)大。”
林見棠的嘴唇抖了抖，眼眶紅了，卻沒哭。
“我知道你是誰。”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泛黃的紙。
是張嬰兒照。
背面手寫：**“遙&棠，百日留念。”**
溫知遙瞳孔驟縮。
“這是……”
“你和我。”林見棠把照片遞過去，“你被抱走那天，我被藏在閣樓，親眼看著你被塞進(jìn)車?yán)铩Ｎ铱薜盟盒牧逊危麄兡貌既∥易欤蛭遥f‘哭什么哭，你才是那個不該活的’。”
溫知遙的手指死死攥住照片，指節(jié)發(fā)白。
“你……記得？”
“我記得。”林見棠聲音輕得像風(fēng)，“我記得你身上的奶香，記得你左腳踝有顆小痣，記得你睡覺時總抓被角。”
她頓了頓，抬眼，直視溫知遙：
“姐，你逃不掉的。”
“你是我活著的唯一理由。”
溫知遙沒說話。
她掏出手機(jī)，點開家族群——“林氏宗親會”。
群成員47人。
她上傳兩張照片。
第一張：她和林見棠的左肩胎記并排對比圖。
第二張：她和林見棠的出生證明，出生時間只差23小時。
她打字，一字一頓：
“你們誰還記得，當(dāng)年火災(zāi)前，誰抱走了第二個孩子？”
發(fā)送。
手機(jī)立刻震動。
一通電話。
來電顯示：婆婆。
溫知遙沒接。
她把手機(jī)扔進(jìn)外套口袋，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林見棠沒動。
“你不怕他們殺了我？”她問。
溫知遙回頭，笑了。
那笑，冷得像雪夜里的刀。
“你不是被賣了，你是被藏了。”
“他們怕你回來，怕你揭了他們的皮。”
她拉開門。
寒風(fēng)灌入。
“現(xiàn)在，輪到他們怕了。”
她走出停尸間。
身后，林見棠低聲說：
“姐，他們……燒了你的婚書。”
溫知遙腳步?jīng)]停。
“那我，就燒了他們的命。”
次日清晨。
林家老宅。
婆婆正站在閣樓，把一張舊照片塞進(jìn)碎紙機(jī)。
照片上，兩個襁褓中的嬰兒，依偎在搖籃里，笑得天真。
她嘴角帶著笑，手指按下按鈕。
機(jī)器嗡鳴。
紙片飛散。
可就在最后一張即將被吞噬時，她忽然僵住。
照片背面，一行小字被火光照亮——
**“溫秀蘭親筆：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