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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家過億。
上過好幾次社會新聞——不是因為捐款，而是因為**女員工的案子。
最后都不了了之。
林峰的胃開始翻涌。
他想起林小鹿上個月說過的話——
“哥，有個老板說要請我做他公司的代言人，拍廣告，一次給二十萬。”
當(dāng)時他以為妹妹在吹牛。
“你答應(yīng)了？”
“還沒。他說讓我考慮考慮。”
“微信上說的？”
“嗯。”
林峰翻出林小鹿的手機。
——她的手機失蹤那天沒帶走，還留在家里。
他打開微信。
找到那個叫“趙總”的聊天記錄。
最后一條消息，是林小鹿失蹤前一天發(fā)的——
“趙總，明天下午兩點，凱悅1808，我準(zhǔn)時到。”
趙德勝回復(fù)：“好，我等你。”
林峰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他繼續(xù)往上翻。
翻到一個多月前的第一句話——
“小鹿，**說你缺錢？來我公司上班吧，工資好說。”
“好的趙總，謝謝趙總。”
中間還有很多條——
“今晚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叔叔說你家欠了不少債，你別擔(dān)心，有我在。”
“你長得真好看，比**年輕時候還好看。”
最后一句——
“只要你聽話，錢不是問題。”
林峰把手機攥得咯吱響。
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
林小鹿失蹤那天，見了趙德勝。
然后，家里多了兩百萬。
父親賬戶里多了一百萬。
妹妹賬戶里多了五十萬。
一共三百五十萬。
林峰腦子里冒出一個念頭——
林小鹿把自己賣了。
賣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
換了這三百五十萬。
他胃里一陣翻涌，沖到衛(wèi)生間吐了出來。
吐完之后，他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眼眶通紅，嘴唇發(fā)白。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一條短信。
陌生號碼。
只有一句話——
“**妹值更多。”
“想救她，就別聲張。”
林峰猛地抬頭。
鏡子里，他身后多了一個人。
一個穿黑西裝的的男人，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正對著他笑。

那筆錢來得快，花得更快。
林建國辭了廠里的工作，把工牌拍在主管桌上時，嘴角帶著從未有過的得意：“老子不干了。”
主管愣住了。
車間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