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白眼：“不用了，**已經訂好機票了，我們明天一早的飛機。你自己吃吧。”
說完，她轉身就跑進了單元門。連頭都沒回。
我坐在車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
我拿出煙，點了一根。
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我的視線。
手機響了。是林晚發來的微信。
“沈默，你到底還要忍到什么時候？”
我看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
然后我刪掉了輸入的內容。
我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
發動了車子。
02
第二天五點半我就醒了。
廚房飄著小米粥的香味。我系著圍裙，把煎好的雞蛋盛進盤子里。蛋黃煎得溏心，是阮慧嫻最喜歡的程度。
臥室門 “砰” 的一聲被撞開。阮慧嫻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沖出來，嘴里叼著牙刷。“要死了要死了，七點的飛機，你怎么不早點叫我！”
我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遞過去。“粥熬好了，涼一會再喝。”
她沒接，沖進衛生間。水龍頭嘩嘩響。
我蹲在地上，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疊好。T 恤、裙子、內衣，還有她特意買的真絲睡衣。我又從抽屜里拿出兩盒暈車藥，一板胃藥，還有一包**最愛吃的風干牛肉干。一起塞進了行李箱的側袋。
阮慧嫻刷完牙出來，看到行李箱已經收拾好了。她愣了一下，隨即撇了撇嘴。“算你懂事。”
她坐在餐桌前喝粥。我把剝好的雞蛋放在她碗里。
“對了，” 我隨口說，“給**也帶了點牛肉干，他上次說愛吃這個。還有胃藥，他胃不好，出差別亂吃東西。”
阮慧嫻抬起頭，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得意。“你還挺細心的。行，我替他謝謝你。”
她吃完粥，拿起包就往外走。連碗都沒碰一下。
我開車送她去機場。
早上的車不多，一路暢通。她坐在副駕，全程都在跟**發微信。手指飛快地敲著屏幕，嘴角一直揚著。
到了機場出發口。**已經在等了。他穿了一件白色的 T 恤，牛仔褲，看起來陽光帥氣。
阮慧嫻推開車門就跑了過去。撲進他懷里，踮起腳在他耳邊說了句什么。**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
我坐在車里，看著他們。車窗關著，聽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