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一個同學。”
“普通同學會摟那么緊？”
她盯著我，眼神冰冷。
“你跟蹤我？”
“我在**做了什么，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是你丈夫！”
“丈夫？”她冷笑，“你這三年給過我什么？”
我啞口無言。
她轉身要走，卻被我拽住。
“小杰為什么叫我叔叔？”
“我剛才說了，認生。”
“不對，他根本就沒見過我！”
“視頻里不是見過嗎？”
“可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林婉甩開我的手。
“你別疑神疑鬼的。”
“那你告訴我，他在**時住在哪里？”
“朋友家。”
“什么朋友？”
“你不認識。”
“男的女的？”
“夠了！”她吼道，“你再這樣，我立刻帶小杰走！”
我看著她上樓，拳頭握得嘎嘎響。
午飯后，我收拾書房的柜子。
發現一個從未見過的行李箱。
打開一看，里面全是嬰兒用品。
還有一沓照片。
照片上，林婉大著肚子。
旁邊站著一個男人。
就是我早上看到的那一個。
每一張照片，都有他。
產房里，病房里，嬰兒床邊。
唯獨沒有我。
我翻到最后一張。
那是小杰滿月時拍的。
林婉抱著他，和那個男人一起吹蠟燭。
像極了一家三口。
我癱坐在地上，腦子里一片空白。
晚上，小杰在客廳畫畫。
我走過去，他抬頭看我一眼。
還是那種陌生的眼神。
“能讓我看看你畫了什么嗎？”
他猶豫了一下，把畫遞給我。
畫上有三個人。
女人、男人、小孩。
那個男人的臉是**的。
女人的臉是紅色的。
小孩的臉是藍色的。
“這是誰？”
“爸爸媽媽和我。”
“爸爸是哪個？”
他指指那個黃臉的人。
“那他是誰？”
“爸爸。”
我又指指女人的手：“那她是誰？”
“媽媽。”
我的手指微微發抖。
“這個藍臉的小孩呢？”
“是我。”
“可是……”我清了清嗓子，“你認識那個黃臉的爸爸嗎？”
“當然認識，他一直都陪著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婉正好從樓梯上走下來。

我從機場見到妻子的那一刻起，就覺得不對勁。
林婉抱著孩子走向我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