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稍一猶豫,太子殿下已經離開了。
聆月當即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從后面過來,笑道:“聆月姑娘,是要去送藥吧?”
又適時提醒,“這是殿下身邊的暗衛,他叫做影生。”
“日后姑娘若是見著了,記得千萬別認錯了。”
聆月一頭霧水,看著李有德,***笑道:“姑娘是聰慧之人,應當不需要旁人多加提醒。”
“是。”她低下頭去,心下更覺得奇怪,這分明就是太子殿下,他給自己安排另一個身份,總不能是為了騙平喜吧!
就算不露出臉,可穿衣打扮,還有太子殿下左腿有疾,這些,分明一眼就能認出來。
總不至于,平喜當真認不出來吧!
堂堂太子殿下,扮成一個暗衛,就為了接近一個宮女,聆月忽然覺得,其實二皇子可以什么也不做,只要眼睜睜看著太子殿下與三皇子把自己作死就成了。
一個敢堂而皇之在皇宮里買兇**,一個腦子不正常,這么一看,陛下還活著的三個兒子里,只有二殿下最正常了。
聆月覺得一言難盡,端著藥,入屋去尋平喜,她正在看書。
她將藥遞過去,溫聲問:“平喜,你近日,是否與一個暗衛走得很近?”
平喜喝著藥,聽這話,頓時苦的一激靈,險些嗆到自己,她皺巴著小臉,艱難出聲,“聆月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她謹慎想了想,這些時日,她與影生大人碰面,應當不會有旁人看見才是。
雖然她與大人之間并無私情,可宮里總是忌諱這些,什么宮女侍衛私相授受,這都是違反宮規的。
平喜有些心虛道:“我與大人之間,什么都沒有,只是他幫過我,我二人才會時不時互相關照兩句。”
出乎意料的,聆月姐姐并未說她什么,只道:“你心下有數便行。”
聆月心下一嘆,這傻姑娘,竟然當真沒發現半分端倪,她細細打量著平喜,少女細眉微淡,生了雙杏花眼,眼睫纖長細密,巴掌大的臉,白凈圓潤,確實是個很漂亮的姑娘。
但宮里最不缺漂亮女人,譬如現今最得陛下喜歡的林才人,又譬如先皇后娘娘,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艷傾天下也不為過。
太子殿下看上了她什么呢?聆月想了想,約莫是看中她至純至善吧!
聆月給她梳著頭發,心想,倘若她是男子,她也會喜歡平喜。
平喜這一養病,就從冬日,養到了仲春,院子里的桃花開得正盛,映著春日熹光滟滟生色。
她的傷已經好全了,結痂脫落后,只剩下一道疤痕。
但是太醫蜀給她開了祛疤的藥,說堅持涂抹,不出三個月,疤痕便能消去。
其實平喜也不甚在意身上有沒有疤痕,反正她自己看不見,用的也不是很盡心,但是聆月每日都按時叮囑,**她涂藥。
等她再回太子殿下跟前侍奉時,平喜這才驚覺,除了***與馮慶,以及那個整理書冊的畫珠,剩下的宮女太監,通通都換成了陌生面孔。
她心道也是,陛下能**東宮禁令,又砍了幾個擁簇另外二位皇子的大臣,在眾人眼里,太子殿下再復位,也只是遲早的事。
既然如此,那東宮便又成了人人巴結的地兒,就算太子殿下暴名再難聽,也阻止不了想往上爬的人。
平喜奉了茶,正想端入殿中,正要入殿,忽然被人一撞,滾燙的熱茶潑到了她手上,手背上霎時被燙的一片紅,她忍不住吃痛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