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
“假扮女友的事，到此為止。”蘇清雪說的每個字都帶著不容商量的味道，“你跟她說，以后不用演了。可可這邊我來處理。”
楊樂多站起來，“行。我現在去找她。”
從蘇清雪辦公室出來，楊樂多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心怡的電話。
“心怡，晚上有空嗎？見一面，有事說。”
電話那頭陸心怡的聲音帶著笑意：“男朋友，又想我了？說吧！在哪里見？”
“你定。”
“那就去建國路上那家音樂餐吧，七點。”
“好！”
掛了電話，楊樂多腦子里過了一遍晚上要跟陸心怡說的話——假扮女友的事到此為止，后面不需要了，謝謝你幫忙。簡單直接，不用繞彎子。
他來到了那家音樂餐吧。
等了不到十分鐘，陸心怡到了。
黑絲低領緊身連衣裙，兩條腿光著，踩著細跟的高跟鞋。頭發散著，耳朵上戴著那對流蘇耳環。
剛從門口走進來的時候，好幾個桌的男的都抬頭看她。
她徑直走到楊樂多面前，坐下來，把包往旁邊一放，托著腮看著他，“這么快就又想我啦？”
楊樂多看著她，沒有繞彎子。“心怡，假扮女朋友的事，到此為止吧！”
陸心怡的笑容頓了一下，“楊樂多，你說開始就開始，你說結束就結束？”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胳膊撐在桌面上，領口更低了一些。
“心怡……”
“聽我說完。”陸心怡打斷他，“我也不管你為什么要我假扮。但既然我們已經開始了，就別想這么輕易把我甩開。”
楊樂多靠在椅背上，有些抓狂，“你到底想怎樣？”
“假扮可以結束。但從現在開始，我要做你的真女友！”
“我們不合適……”
陸心怡笑了，笑得從容，“你又沒試過，怎么知道不合適？”
楊樂多沉默了幾秒，“你這是耍賴！”
“我就是耍賴！”陸心怡站起身，走到他旁邊坐下，“昨天吻你的時候，你也沒有拒絕啊？要不要再試一下？”
楊樂多看著她的眼睛，又瞄了一眼她胸前的風光——那條黑色連衣裙的領口開得太低了，低到他能看見那道深深的溝壑，在昏暗的燈光下白得晃眼。他咽了一下口水，身體本能地往后挪了一點，后背抵住了沙發靠背，退無可退。
陸心怡勾住了他的脖子，手指**他后腦的發絲里，微微用力，把他的頭拉低了一些，“這里沒有觀眾，你不用演……”
楊樂多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推開她，手會碰到她的肩膀或者胸口；不推開，她的手已經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舌尖在他口腔中畫著字！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快得像打鼓，音樂和周圍的嘈雜全部退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手也不受控制地扣住了她的腰。
他開始回應、開始進攻！陸心怡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喉嚨里溢出被電擊了一樣的聲音，手指從他的頭發里滑到他的后頸，指甲掐了進去……
在城市里的音樂餐吧，角落里擁吻的男女不是什么稀罕事，沒有人會多看第二眼。
楊樂多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十分鐘？也許更久！他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她的嘴唇真軟、她的胸真彈。
陸心怡先松開了他，往后撤了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兩個人的嘴唇之間只隔著一層呼吸的距離。
“你主動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楊樂多，我當你承認我是你女朋友了。”
兩個人吃完了東西，楊樂多買了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