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手背上的水泡破裂,黃水混合著血水流淌下來。
我被趕到了最偏僻的柴房,每天只能吃別人剩下的餿飯。
但我不能死,**圖的事沉甸甸地壓在我心里。
柳如薇的計劃顯然加快了,這幾天顧淮安書房周圍的守衛(wèi)明顯減少,而柳如薇去送湯水的頻率卻越來越高……我知道她要動手了。
深夜,我強忍著手腕和雙腿的劇痛,悄悄摸到了書房后窗的草叢里。
書房里亮著微弱的燭光。
柳如薇嬌柔的聲音傳來,勸侯爺趁熱把參湯喝了。
顧淮安說兵部剛送來最新的布防圖,還得再看看。
過了一會兒,書房里傳來顧淮安平穩(wěn)的呼吸聲……他睡著了。
我透過窗戶縫隙,看到柳如薇熟練地從顧淮安的暗格里翻出一個錦盒。
她打開錦盒拿出一卷羊皮紙,快速塞進袖子里。
得手了。
她正準備離開,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轉(zhuǎn)向后窗。
被發(fā)現(xiàn)了……我猛地縮回草叢,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柳如薇尖銳的叫喊聲劃破了侯府的寧靜,喊著抓刺客。
整個侯府瞬間燈火通明,家丁們舉著火把四處搜捕。
我慌不擇路,一頭扎進了廢棄的后花園。
火光越來越近,我被逼到了假山群的死角。
顧淮安披著外衣拿著長劍大步走來。
柳如薇指著我眼眶通紅。
“我剛才看到她在書房外鬼鬼祟祟,肯定偷了您的重要機密。”
顧淮安的劍尖直指我的咽喉,逼問我偷了什么交出來。
我拼命搖頭,指著柳如薇的袖子嘴里發(fā)出啊啊的嘶吼。
我想告訴他東西在柳如薇身上。
柳如薇害怕地躲到顧淮安身后。
“我剛才只是去給您送湯什么都沒拿,您若是不信大可搜我的身。”
她當然敢讓人搜,因為那卷羊皮紙早在她喊抓刺客的時候,就已經(jīng)順著窗戶扔給了外面的接頭人。
顧淮安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掙扎,下令搜我的身。
幾個粗壯的婆子沖上來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搜遍了我的全身一無所獲。
顧淮安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既然不肯交出來,那就打到她交出來為止,亂棍打死扔出府去。”
棍棒如雨點般落下,砸在我的背上腿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我痛得幾乎昏厥,眼前陣陣發(fā)黑。
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滾進假山的一個隱蔽縫隙里,這是我以前在侯府當主母時,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一條廢棄密道。
家丁們在外面搜尋,我順著密道拼命往前爬。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出現(xiàn)了一絲光亮。
我推開頂部的石板爬了出去……這里既然是靖王府的后巷。
我剛探出半個身子,一柄冰冷的長劍便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一個冷峻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問我是什么人。
我抬起頭,剛好對上靖王蕭景珩的眼睛。
他是顧淮安在朝堂上最大的政敵,他穿著一身夜行衣,語氣淡漠地吩咐手下殺了我。
我猛地咬破手指,借著月光在青石板上飛快地寫下幾個血字。
我知道顧淮安通敵的賬本在哪。
蕭景珩的目光落在血字上,他垂眸看著我,劍尖依然沒有移開。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