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
“造化弄人啊。”玄真子喃喃道。
“師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霍格沃茨？什么魔法？這世上還有魔法這種東西？”
“當然有。”玄真子把信還給我，目光變得悠遠起來，“只不過魔法和我們仙道走的是兩條完全不同的路子罷了。就像武道和仙道一樣，殊途同歸，但路徑截然不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在西方，有一群自稱巫師和女巫的人，掌握著一種叫做‘魔法’的力量。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上古超凡文明的傳承者，只不過在數千年前，東西方的超凡體系就分道揚*了。我們走的是感悟天地、吸納靈氣、內煉金丹的路子，他們走的是梳理自身魔力、操控元素、使用咒語的路子。幾千年下來，雙方互有來往，但也算不上多熟。”
“那他們為什么要給我發錄取通知書？”我更加困惑了。
玄真子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你以為這是巧合？”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入宗十年，困在煉氣九層寸步難進，你以為是你資質不行？”玄真子搖了搖頭，“不是。是你體內的經脈構造跟我們不一樣。普通修仙者的靈力沿著奇經八脈運轉，但你體內的能量回路卻天然偏向了另一套體系。說白了，你天生就更適合修煉魔法，而不是仙道。”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我頭頂。
十年了。整整十年，我看著同期入門的師弟們一個個突破筑基，有的甚至已經摸到了金丹的門檻，只有我像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徒勞地撞來撞去，始終找不到出路。我一度以為自己就是修仙界最廢的那塊料，是老天爺選來襯托別人優秀的對照組。
結果現在你告訴我，不是我不行，是我從一開始就入錯了行？
“那您為什么不早說？”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說了又能怎樣？”玄真子反問道，“末法時代，就算你去了西方學習魔法，到頭來不還是殊途同歸？金丹大道也好，魔導之路也罷，在天地靈氣枯竭的大環境下，沒有哪個體系能獨善其身。”
這話倒是沒錯。我冷靜下來，心里忽然冒出了另一個念頭。
“師父，如果我去那邊的話……有沒有可能？”
玄真子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