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忍住。
楚玄低聲：“夜淵?！?br>夜淵立刻低頭：“弟子知錯。”
他認錯認得太快，快到楚玄后面訓人的話全堵住。
開壇開始。
楚玄站上劍臺，抬手引動太陰之力。
銀光落在三女身上。
三團本源劍心先后浮現。
蘇媚腹中那團劍心長著小狐貍耳朵形狀的光角。
林清霜那團端端正正，規矩得像仙盟文書。
鳳九歌那團最離譜，拖著一條小尾巴，在空中畫圈。
眾人一陣騷動。
楚玄指尖引訣。
“歸?！?br>三團光晃了晃。
沒動。
楚玄眉心輕壓，再喚一聲：“歸來。”
三團光這才慢吞吞飄出一點，又齊齊停住。
鳳九歌盯著自己的那團：“它好像不想走?！?br>蘇媚也低頭：“我這個在裝睡?！?br>林清霜的臉色開始發紅：“我的在寫字。”
眾人伸長脖子。
林清霜腹前劍光凝成小字：
不想上班
楚玄唇線抿緊。
這確實是她的劍心。
當年她斬妖除魔連軸轉三個月后，也在劍鞘上刻過這四個字。
掌門喜出望外：“能寫字！青云宗有傳承了！”
楚玄瞥他。
掌門捂嘴。
夜淵站在臺下，望著那三團劍心，袖中魔紋一閃。
沒人看見。
三團劍心卻齊齊抖了一下。
下一刻，它們像聞到飯味的小獸，轉頭朝夜淵飄去。
楚玄臉色變了。
“回來?！?br>劍心停在半空，左右搖擺。
夜淵仰頭看她，眼尾微紅，嘴角卻乖乖壓著。
“師尊，它們為何看弟子？”
楚玄也想知道。
鳳九歌看熱鬧不嫌事大。
“會不會你徒弟也有了？”
演武場上，三千人同時安靜。
夜淵抬手按住腹部，語氣低低。
“弟子不敢?！?br>楚玄：“你敢什么了？”
夜淵抬頭，眼神**得像剛被搶了窩的貓。
“弟子不敢讓師尊負責?！?br>全場倒吸氣的聲音連成海浪。
楚玄握劍的手開始發麻。
4
驗劍心大會被迫中止。
原因是青云宗演武場靈幕太貴，掌門怕再播下去，宗門名聲和靈幕得壞一個。
楚玄把夜淵帶回無情峰。
山風穿廊。
夜淵跟在她身后三步，安靜得像剛從畫里裁下來。
楚玄坐下，劍橫在膝上。
“解釋。”
夜淵跪下。
“弟子不知。”
楚玄看著他。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