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哥終于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哪個都行。只要能離開這個地球。」
「媽說三天后出結果。」
「三天后我不在地球了。」
**寧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真的。」二哥聲音很輕，「我已經訂了機票。」
「哦？」
「瑞士。聯合實驗室的人讓我盡快報到。我簽了合約的。」
「什么時候的事？」
二哥沉默了一下：「三個月前。」
**寧心中冷笑。
三個月前。
正好是她們全家第三次「虛假**投票」結束的那周。
她把二哥的手機丟回給他：「你倒安排得早。」
二哥不說話，重新戴上耳機。
又是一副與世隔絕的模樣。
十二點整，門口。
大哥穿著禪修服進來，手里拎著一個牛皮紙袋。
里面是經書。不是合同。
三哥踩點進門，頭發亂得像被人打過。墨鏡戴歪了。
「堵車？」
「不是。」三哥摘下墨鏡，「我在門口轉了三圈，想掉頭。」
「怎么沒走？」
「媽讓人把門口三條路都封了。說是臨時消防檢查。」
三哥說完，整個人往沙發里一倒。
「太狠了。比我還狠。」
四個人到齊了。
硬沙發上坐了一排。
像四個等面試結果的應屆生。
**寧起身，把門關上。
「現在沒人跑了。」她說，「談談吧。」
「談什么？」三哥翹著二郎腿，「投票又不會有人舉手。」
「那就不投票。」**寧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四個人的名字，「我們換個規則。」
大哥抬眼看她一眼。
「誰當繼承人，由誰來開條件。」她頓了頓，「被選中的人，可以提三個要求。另外三個人必須執行。」
二哥把耳機摘了。
三哥坐直了。
「三個要求？」
「嗯。」
「任何要求？」
「任何要求，包括但不限于：股權轉讓、家族信托追加、遺產份額重新分配。」**寧把筆放在桌上，「簽字有效，律師在場。」
空氣一下子就變了味。
大哥林朝歌緩緩放下手中的經書。
「昭寧，你認真的？」
「我很認真。」
三哥笑著從沙發上站起來，開始踱步。
「那我提一個我要把家族信托增加到二百億。以后每年多給我十億生活費。誰不同意，誰死。」
**寧指向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