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邊，全程沉默。我講到一半網絡卡了一下，甲方那邊聽不清我說的數據。我正要重復，他的聲音從旁邊***：“第三季度環比增長百分之二十七，數據源是內部CRM導出，經審計部復核。”
甲方那邊安靜了兩秒。“好的，繼續。”
我偏頭看他。他眼睛盯著自己的電腦屏幕，PPT頁面在他鏡片上反著光。我的PPT根本沒放這個數據。他提前做了功課——而且是我不想讓他碰的那部分數據。
會議結束前，他補了一句話：“我們內部已達成共識，這個項目由姜念全權牽頭。她對業務的熟悉程度，比我高。”
甲方很滿意。領導在群里發：姜念，不錯。
我在工位上愣了很久。
他為什么要主動退一步？
晚上回到家，次臥門縫的燈亮著。他還在加班。餐桌上放著一碗醪糟湯圓，溫的，酒味淡淡的。
碗下壓著字條。
「甲方明天實地考察，穿平底鞋。恭喜，你確實比我強。」
下面畫了一個丑得不行的笑臉。嘴角歪的，眼睛一個大一個小，看起來像被蜜蜂蟄過。我端著碗，在餐桌前站了很久。
然后我發現湯圓的甜度剛好——沒加太多酒釀，也沒太甜。他怎么知道我不愛吃太甜的？這個死對頭，到底還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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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前男友出現
項目推進順利。甲方簽了合同，領導當眾表揚我，把提成具體金額發到郵箱。夠填我爸的住院費，還能剩一點。
我躲在樓梯間給媽媽打電話，還沒開口，眼淚先掉。
“媽，錢的事解決了。”
打完電話，擦干眼淚準備回工位。一轉身，撞上一個人。
“姜念？”他上下打量我，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好久不見。”
顧釗。大學時他當眾羞辱我分手，是我心里的一根刺。現在他出現在公司樓下，甲方新項目對接人，點名要和我合作。
我回到工位時，陸見深剛好走過來。他看了我一眼，腳步忽然停住。
“你怎么了？臉這么白。”
“沒事。”
“眼睛紅的，哭過。”
“關你什么事？”
他沒再說話。
下午顧釗正式來公司對接。聊完工作，他忽然越過桌子握住我的手。
“姜念，這些年我一直很后悔。”
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