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來，正對著周玄通，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你說今年五黃煞在東南——你用的是哪一年的飛星盤？今年九紫入中宮，五黃煞飛正西方，和東南角差了整整四十五度。你連飛星方位都排錯了，還敢教人拆房子種竹子？”
周玄通的笑容僵在臉上。
“還有，”蘇辰沒給他喘氣的機會，“你說種三棵竹子——竹子空心屬陰，種在煞位上只會把陰氣往上拔，等于給穿心煞加了根煙囪。你這是化解還是催命？”
“我……”周玄通臉色發青，“我指的是……”
“你指的是什么？泰山石敢當？那是鎮宅口外煞用的，正對路沖或尖角煞才有效。顧家這是內煞入宅、地基被破，石敢當放一百尊也沒用——煞從地下來，你擋天上有什么用？”
蘇辰每說一句，周玄通的臉色就白一分。周圍的道士和尚全都閉了嘴，他們終于意識到，這個穿布鞋的年輕人遠不是能隨便糊弄的主。
“說白了，”蘇辰把目光從周玄通臉上移開，掃了一圈院子里所有人，“你不光不懂怎么破這個局，你連這個局是什么都看不出來。剛才我說鐵釘、槐木、磨盤的時候，你倒是聽得挺認真——是不是正盤算著把這些記下來，下次拿去忽悠別人？”
院子里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笑聲。
顧萬山的臉已經鐵青了，不是沖著蘇辰，是沖著周玄通。
周玄通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什么，可嘴巴張開了又合上，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開口了——蘇辰每一句話都掐在他的死穴上，再爭下去只會丟更大的人。
蘇辰收回目光，懶得再理他。他走到院子正中，轉過身來，面對著顧家所有人。
“顧總，我剛才說了，穿心煞是分三次布下的，時間**三年。第一次埋鐵釘需要進正廳，第二次填井需要進后院，第三次埋槐木需要動茶室地基——這三次，有誰能自由進出顧家老宅，還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顧萬山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慢慢轉過頭，目光掃過院子里的人——親戚、管家、司機，還有那幾個被請來看宅子的**先生。
最后，他的視線停在了周玄通身上。
“三年前家父第一次中風之前，正是周大師來宅子里看過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