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問周沐陽：“你跟白凝冰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周沐陽猶豫了一下：“三個月前。”
“具體哪天？”
“……六月一號。”
“怎么在一起的？”
“那晚她生日，跟朋友吃完飯，我去接她，喝了點酒就——”
“她又撒謊。”我突然轉向白凝冰，“生日那天你跟我說的可是閨蜜聚會。”
白凝冰渾身一顫：“老公，我——”
“別叫我老公。”我蹲下來，直視她的眼睛，“你生日那天到底跟誰在一起？”
她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說。”
“跟……跟他。”
“就你們倆？”
她遲疑了一瞬間。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讓我確定了。
不止兩個人。
“還有誰？”
“沒……沒有了……”
“白凝冰，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我把手機舉起來，“我現在就可以把這些東西發到公司群里，發到朋友圈，發到你所有認識的人手機上。你要不要試試？”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要——我說，我說！”
“凝冰！”周沐陽突然喊了一聲。
白建軍一巴掌拍在茶幾上：“***給我閉嘴！”
周沐陽被這一巴掌嚇得縮了回去。
白凝冰渾身顫抖，嘴唇開合了好幾次，終于擠出一句話：“還有……還有趙文軒。”
客廳里再次陷入死寂。
張桂蘭捂著嘴，眼眶通紅。
白建軍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灰白。
而我，忽然覺得后腦勺像被人敲了一棍。
趙文軒。
我穿開*褲就認識的兄弟。
我爸媽車禍那年，**媽把我接到家里住了三個月。
他創業失敗，我從房貸里擠出八萬塊給他周轉。
他說要介紹一個好姑娘給我。
那個姑娘就是白凝冰。
所以，從一開始——
這就是個套？
但接下來出現的人物，讓我徹底心如死灰。
因為白凝冰接下來說的第二個人名，更讓我震驚。
“還有……你的助理，陸雨桐。”
陸雨桐。
我的助理。
跟了我三年的助理。
去年我評上技術主管，她給我當了秘書。
我手把手帶她做項目，給她爭取漲薪，在她被房東為難的時候借過她錢。
她每天給我泡咖啡，幫我整理會議紀要，替我擋掉所有不必要的應酬。
我很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