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走回案前，拿起那片龜甲，“寡人留你，不是因為你說真話。而是因為——”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

“你也來自‘那里’。”

我猛地抬頭。

“什么？”

帝辛沒有回答。

他把龜甲遞給我。

我接過來，借著晨光一看，渾身的血都涼了。

龜甲上刻著的，不是甲骨文。

是簡體字。

“小心妲己，她不是蘇婉。”

我手一抖，龜甲差點掉在地上。

“這……這是……”

“三年前，”帝辛聲音低沉，像在講一個很舊的故事，“有一個自稱來自未來的人出現在寡人面前。他說，商朝會在七年后滅亡，滅亡寡人的，是一個叫姬發的人。”

“他還說，女媧會派一只九尾狐來迷惑寡人，那只狐貍，會借用寡人一個臣民的身體。”

“寡人問他，如何分辨那只狐貍。”

“他說，狐貍會借用‘蘇婉’這個名字。”

我腦子里嗡嗡作響。

三年前？那時候我還在現代和蘇婉談戀愛！

“那個人呢？”我聲音發顫。

“死了。”帝辛語氣平淡，像在談論天氣，“妲己進宮前一個月，他被人發現死在酒池里。寡人查過，是中毒。”

“誰下的毒？”

帝辛看著我，緩緩吐出兩個字：

“妲己。”

我倒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書架上。

竹簡嘩啦啦掉了一地。

“所以寡人知道，現在的妲己，不是寡人的愛妃。”帝辛繼續說，聲音很穩，但握著龜甲的手指在微微發抖，“她是妖，是女媧的棋子，是來取寡人性命的。”

“但寡人不能動她。”

“為什么？”

帝辛苦笑一聲。那笑容里有幾分落寞，我沒想到一個帝王臉上會出現這種表情。

“因為真正的妲己——寡人的發妻，還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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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被前女友當眾羞辱

三天后，鹿臺宴。

這是商朝最高規格的宴會。諸侯、大臣、后宮嬪妃，全部到場。大殿里點了上百盞青銅燈，亮如白晝，空氣里飄著酒香和烤肉的氣味。

我被安排在帝辛身側。不是坐席——我沒有坐席——是跪在他身后三步遠的地方。

妲己坐在帝辛另一側，一身紅衣，滿頭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