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倒好的牛奶。

「姐姐，阿聿的襯衫要熨燙，他今天有個重要的會。」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隨即又挺直了腰桿，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哦，對了，我不太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她說著，走進主臥，不一會兒，捧著一個紙箱走出來，「砰」地一聲扔在我腳邊。

里面是我所有的護膚品，還有我和沈聿白唯一的一張合照。

相框的玻璃碎掉了，一片狼藉下，隱隱露出照片上我曾經幸福的笑臉。

「這些東西，姐姐還是拿走吧，看著礙眼。」

3.

我蹲下身，一片片撿起碎裂的玻璃。

一不小心，鋒利的邊緣劃破了我的指尖，一滴血珠滲了出來，落在照片上。

「阿聿說得沒錯，你還真是個保姆命。」

林**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就算嫁給他又怎么樣？五年了，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我撿起那張破碎的合照，慢慢擦去上面的血跡，然后慢慢站起身。

我沒有理會她的挑釁，只是平靜地問：「沈聿白今天想喝什么茶？」

林**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她撇了撇嘴，趾高氣揚地說：「他只喝武夷山的大紅袍，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

他胃不好，我特意托人尋來的陳年大紅袍，暖胃養身。

整整五年，他每天喝的茶，都是我親手泡的。

我走進茶水間，取出那罐珍貴的茶葉，熟練地撬取、溫杯、沖泡。

茶香裊裊升起，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特殊氣息。

我端著茶出去時，沈聿白正好下樓。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看到林**，眉眼間的冷厲瞬間化為柔情。

「怎么不多睡會兒？」

「想早點看到你嘛。」

林**撒著嬌，接過我手中的茶，殷勤地遞到他嘴邊，「阿聿，快嘗嘗，這是我親手給你泡的。」

我站在一旁，像個透明的**板。

沈聿白接過茶杯，聞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還是這個味道。」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喝了一口茶，便攬著林**的腰出門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胃里又是一陣翻江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