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
"三年的感情，我覺得值了。但是你們一家把我當什么？提款機？冤大頭？"
我一把推開她，把她和行李箱一起推出了門外。
"砰！"
門關上了。
門外傳來林柔的尖叫和拍門聲。
我靠在門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結束了。
三年的感情，就這么結束了。
但我沒有后悔。
我知道，今天不分，以后會更慘。
因為他們的胃口，永遠不會滿足。
然而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
門外，林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陳遠！你給我開門！我告訴你，柔柔肚子里可能有你的孩子！你敢不管？"
我愣住了。
孩子？
我猛地拉開門。
"你說什么？"
林母的臉上堆滿了得意的笑容。
"怎么？怕了？我告訴你，柔柔這個月例假沒來，要是真懷了你的種，你別想跑！"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如果真的有孩子……
我穩住心神，看向林柔。
"她說的是真的？"
林柔低著頭，不說話。
我不說話，直接掏出手機，打開日歷。
上次……
兩周前。
我們有過一次。
但那之后，她說她吃了藥。
我的臉色變了。
"你不是說吃了藥嗎？"
林柔終于抬起頭來，眼神里有了一絲復雜的神色。
"那藥……我想留著……"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
她故意的？
她故意的！
"你……"我看著她，胸口劇烈起伏，"你想用孩子綁住我？"
"我能怎么辦？"林柔忽然叫了起來，"我媽天天催我，說你什么時候求婚、什么時候結婚、什么時候要孩子……我壓力那么大，我能怎么辦？"
"所以你就騙我？"
"那你還不是一直拖著？三年了，陳遠！三年了你都沒提過結婚！我一個女孩子，我能不急嗎？"
"我拖？"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一直在攢錢，我想給我們一個像樣的婚禮！你從來不問我，就直接下結論說我拖著？"
"那你怎么不早說？"
"我說了你信嗎？"
林柔愣住了。
我們四目相對，忽然都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們之間，早就出了問題。
不是因為錢，不是因為房子。
是因為，我們從來沒有真正溝通過。
"林柔，"我